希娜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真丝衬衫。她趁着外商低头看文件的间隙,微微侧头,用那种最正经、最得体的语气轻声回应:
“潘先生,这种高潮被你玩弄的感觉……真的很让我难堪。但我绝对不想被这些客户发现任何异样。所以……算我求你,能把手指从我的子宫口拿开了吗?”
就在这时,对面的客户突然抬头追问了一个具体的执行日期。
希娜瞬间收起眼中的涣散,极其自然地转换语种,流利地给出了精准的答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在整理思路。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甘放手的吸力,恶劣地再次下压:
“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致……它现在咬我咬得这么死,好像根本就不愿意让我拿开。你说,到底是你想让我走,还是它想留住我?”
希娜她深吸一口气,利用极强的意志力压抑住小腹的颤抖,一边在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低声嗔怪:
“那里真的不该被这样按摩的……不是给你这样用手指玩弄的。潘先生,你再不拔出来,我真的要在大腿发抖的时候,把合同翻译成高潮了。”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掩饰,对着正在点头的外商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灿烂且自信的轻笑。
那张脸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专业,可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知道,在那个被红木桌遮挡的阴影里,那处隐秘的红肉正如何卑微地、颤抖着接纳着男人的探索与凌辱。
会议室内的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客户们正带着满意的微笑低头整理西装。
在这一片公事公办的肃穆氛围中,希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175cm长腿却在桌下微微交叠,试图缓解那处被男人指尖顶弄得几乎麻木的酸胀感。
随着会议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最后一名客户合上,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而淫靡的落差感中。
希娜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但男人那根依旧埋在她子宫口的手指,提醒着她这场羞辱远未结束。
男人缓缓抽回湿淋淋的手指,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拉丝声,他掏出手机,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这么美的战果,不留个纪念太可惜了。希娜,让我拍张照。”
希娜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即便在此时,她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高傲。
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拎起那条价值不菲的职业包臀裙,将其推至腰间。
她微微弯腰,175cm的高挑身架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半圆弧度。
她用那双纤细且由于刚才的激战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腿根,向两侧用力掰开。
“咔嚓”一声,闪光灯瞬间亮起。
在高清镜头下,那一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阴道内部还挂着男人刚才强行按回去的混合粘液,而最深处那圈被磨得通红的子宫口,正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希娜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侧过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眼神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空洞与讥诮,语速依旧平稳,像是在询问合同的附件:
“潘先生,镜头对准了吗?您是想重点拍摄这团小嫩肉,还是想记录下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
男人盯着屏幕里那圣洁面孔与淫靡下身的极度反差,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拍得非常清楚。”男人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抵在她的胸前让她看清那张特写,“你看,它现在还在为你刚才的高潮发抖。”
希娜看了一眼那张足以毁掉她职业生涯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淡笑,嗓音清冷悦耳:
“既然拍到了您满意的照片,那我是不是可以清理一下,去迎接我那位……还在楼下等我共进晚餐的男友了?”
男人将手机递到希娜面前,屏幕上赫然是那张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在黑丝腿根的映衬下,那处湿软红肿的小穴正包裹着晶莹的白浊,而最深处那圈被蹂躏得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环肉,在闪光灯下显得娇嫩、紧致,透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靡艳。
“你看,希娜。”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像是一件艺术品。哪怕被我玩成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漂亮。”
希娜维持着半跪在椅子上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
她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羞怯,反而像是在审阅一份完美的文章,细长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放大。
她盯着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属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照片,指腹隔着屏幕摩挲着那圈被磨得通红的环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嗓音依旧是那副冷艳且极具磁性的播音腔:
“潘先生,女人的这个地方可是很隐秘的……除了医生,不该有任何人能看得这么清楚。既然您这么喜欢这处风景,那这件作品,您就留着慢慢欣赏吧。”
她优雅地将手机塞回男人的西装口袋,随后直起高挑的身架。
她旁若无人地整理好那条紧窄的包臀裙,将那处满溢着精液与爱液的深处重新遮掩在职业装下。
就在男人以为她还会留下来继续纠缠时,希娜突然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
她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轻轻擦过男人的胸膛,在男人唇上留下一个冰凉且礼貌的亲吻,像是一个得体的社交礼仪,又像是某种危险的奖赏。
“祝你愉快,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