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决的冷淡,偶尔的回避,以及放她鸽子。
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愿深想的可能。
“钱,不用你们出。”
江决闭了闭眼,转过身,面对父母,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是下定决心般:“我有存款,我自己借给舒棠。”
江母惊愕:“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有!”
江决打断她,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舒棠面前:“这里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舒棠,你先拿去用。”
舒棠愣住,抬头看向江决,却发现他躲闪自己的目光。
江父气得脸色发白:“江决!你为了她,连我和你妈的话都不听了吗?你是不是被鬼迷心窍了!”
“我不是为了谁!”
江决抬高音量,“这是我的决定,你们别再说了!”
“好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
江母指着江决,手指颤抖,“你今天要是把这钱给了,以后就别人我们!”
包厢内的空气剑拔弩张。
江决绷着脸,胸口起伏。
舒棠拿起卡,冰凉的塑料边缘硌着指尖。
她垂眸,心中思绪万千。
这二十万,让她看清了一切。
她不想再待下去,轻声说:“谢谢你,江决,钱,我一定还给你,写欠条,算利息,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她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江母压抑的哭声和江父暴怒的训斥。
不过她都不在意了。
妹妹的医药费暂时有了着落。
但她的世界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她拖着身子回到医院,走出电梯后,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内心复杂。
深吸几口气,脸上挤出笑容,才朝着舒雪的病房走。
调整好心情,她推开门。
病房里的氛围却不再是阴云密布,里面传来一阵轻松的对话声。
她愣了下,走进去。
发现靠窗的床边,除了父母,还多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卓然,与这件普通病房格格不入。
舒棠站在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血液凝固。
几乎是一眼,她就认出这个男人。
是沈津年。
沈津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