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商场厮杀一生、半只脚迈进棺材、看淡生死的集团老总,都被韩佳那个蠢女人气到血压飚到180,季沐桉还能笑眯眯地喊韩佳,“乖,点杯核桃露喝喝,我请你。”
什么时候这么躁过,更从来未露出过这副小女人生气的模样。
还气得甩完门耶。
要不是她的出现,说不定还会踹轮胎一脚,甚至指着黑色越野车上顶级帅气的“司机”骂几句。
她就不该露脸的,应该躲在暗处观察。
也懂了,季沐桉这些年谁都看不上的原因——
虽然她没太看清那位“司机”的样子,但他的气场就跟季沐桉般配得不行。
光品空气,就能想象到是一个相貌非凡的大帅哥。
季沐桉的手机震了震,连忙点开信息,发来信息的却只是前来找茬的韩佳。
韩佳:[指甲盖有泥的军官厉害呀!搞定你调转枪头砰掉刘燕。]
林颂年的指甲盖比你的脸还干净!
韩佳都知道要撤案了?那为什么彭淑媛还没回复她?
季沐桉准备给彭淑媛电话,韩佳又发来一句:[曹鑫说,移植玫瑰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别讹他钱就行啦,最近曹鑫挺穷的。]
句句不离曹鑫,字字都替曹鑫说话。
现在曹鑫跟陈曼在翻云覆海,正行着鱼水之欢呢。你还在为他着想什么?
顿时,季沐桉以己度人,怼醒韩佳:[他会为我拼命!你按这个标准找到再来跟我吵架吧。]
在一旁的莫佩文偷看到这条信息,激动不已:“快!说出你们的故事!”
季沐桉一本正经地解释:“教官是中国军人,我是中国人,难道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为我拼命吗?”
法学生就是法学生。反应神速,牙尖嘴利。
莫佩文:“那你躁什么?”
季沐桉抬头,看着她说:“他明明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就是不给我。我还要对他笑,能不躁?”
莫佩文拿化妆棉擦掉脸上的涂抹面膜:“能,但季沐桉从来不会这么躁。所以,你很反常。莫不是,这位教官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季沐桉起身拉她:“走,我们下楼跑步,跑到把我内心的躁意吐出来,再好好回答你,他对我做了什么过分事。”
莫佩文:“。。。。。。”
他们班被罚这件事闹挺大的。
听说校长扛不住压力,给教官跪下了,但无用。
不过,当时教官的回答成为南城大学法学院的标语——
「法学生要有法学生的觉悟。」
回想对视上“司机”眼神的那一瞬间,莫佩文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发凉的错觉。
走廊传来几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季沐桉戴上耳机,租了一辆越野车,打算明天到桃林,挨个职工、挨家挨户找刘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