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边泛着鱼肚白,部队的起床号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刘指导整理好内务,出门就碰见林颂年。
林颂年朝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刘指导,我来找你拿一下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刘指导本要赶在林颂年出去训练前,找他商量一件事,现在反被他堵在门口,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个刘常湖?”
“那块玫瑰地的所有权人。”
“哦!”
刘指导恍然地拍了一下脑袋:“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呀。”
林颂年单手扣腰,一手撑在走廊的护墙上:“那你怎么通知别人移植玫瑰?”
“通知刘燕呀。”
“你一直没找到刘常湖?”
刘指导:“。。。。。。”
林颂年语气加重:“你没去找了?”
刘指导:“。。。。。。”
起初,他们是要通知刘常湖的。
刘燕拿钱和烟酒,跑到部队大门堵林颂年和刘指导,被林颂年直接轰走。被林颂年一吼,刘燕吓得屁滚尿流地滚着走,连车钥匙掉在地上,都等林颂年离开,才敢回头捡。
正好上头也通过申请,刘指导把正式的通知文件给刘燕,要求他们月底前把全部玫瑰移植走。
刘燕那群人当即就开始传,林颂年狮子大开口,想要他们整片桃林。林颂年懒得跟他们计较。哪知前天有律师联系他,说代表刘燕来跟林长官协商保留玫瑰园一事,还有检察院的人因这件事联系上他。
刘指导挠了挠脑袋,有点儿烦恼:“这些玫瑰他们想不想移,都得移,可不能让你出事。被告贪污可大可小的。”
林颂年会被诬蔑贪污,起因是他在村子巡逻时,帮独守老人补屋顶、修篱笆。
刘燕又偷偷以林颂年的名义,给老人家送了补品。没有拿到补品的人在刘燕的怂恿下,跟着骂林颂年。这话传到饭堂阿姨耳里,他们才知道此事。
林颂年知道时,就估算补品的总价,把钱一并还给了刘燕。
这一幕被桃林的职工拍了下来,照片又没有声音,给了刘燕瞎编乱造写“小作文”的空间。
人心难测,人言可畏呀。
林颂年语气很淡:“谁说我被告贪污了。”
“欸?”刘指导思考了两秒:“那他们请律师干嘛?”
林颂年扯着唇角冷笑一声:“不是有律师跟你联系了吗?你去问问。”
刘指导点头:“等她来部队再问问吧。”
林颂年屈起一边膝盖抵在墙上,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她什么时候过来?”
这么一说,刘指导又直摇头:“什么人请什么样的律师。本来说好前天过来协商的,前晚临时改到昨天下午,昨天中午又说换了一个律师过来,这个律师更有本事,直接取消见面,你说她什么意思?”
林颂年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