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透过唇缝,看到舌面上的鬼虫,比之前小了许多。
昨夜他死里逃生,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躲在院外暗处,伺机而动。
想不到竟然等来了逃跑的鬼虫,虽说只有一半,但比他这些时日得来的都多,剩下的那半,他势在必得。
等拿到手,就把这凡女拖回洞穴……当然,他要先把鬼公子大卸八块了。
想到昨夜的羞辱,辽捏住朱柿的脸,指尖用力,像要把她的脸掐出汁水一样。
朱柿疼得去掰他手指,辽顺从地松开。
但另一只手深深插进朱柿头发,低头咬住她的脸,用尖牙磨了磨,是动物咀嚼食物的动作。
辽舔了朱柿脸上咸津津的汗,吮够了她的软脸,干脆利落松开,往柴房走去。
朱柿挠了挠被咬红的脸,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过来,你姐姐病得很重了。”
辽换上游医的笑脸,踏进柴房,谦和耐心地给朱青看诊。
朱柿眼睛亮了亮,紧挨着辽,满脸期待地等他给姐姐治病。
辽为朱青把了会脉,佯装针灸,实则用妖力驱出一些阴气。
张蛰明显感觉朱青脸色好了起来,他连忙比划,问朱青是不是能好。
辽只说还差些草药,让朱柿随他去采。
朱柿却皱起脸,她告诉辽,不能离开姐姐的。
辽阴恻恻笑了笑,抓住朱柿额头露出的丝线。
“你说的是这个?
“这只会让你姐姐病得更重。”
他挥挥手指,切断两人相连的丝线。
托起潮湿的手臂
给朱青输送阳气的魂线断开,还没落地就化成沙沙灰烬,四散而去。
辽身体微微前倾。
脸凑到朱柿正面,笑容缓慢绽开。
“再不快些,姐姐该难受了。”
他嘴上叫着“姐姐”,眼底却毫无亲昵。
淡淡的蛇腥气打在朱柿脸上。
朱柿看不见魂线,只知道辽动了动手指,她立刻感觉四周变热了,后背冒出一股汗。
与此同时,朱青平静躺在床上,面无异常,后背却开始浮现点点黑斑。
朱柿对辽的话无动于衷,一屁股坐到院子门槛上。
她抬头看辽,软软笑着,语气很坚定。
“要等无序回来。”
辽瞬间拉下脸。
他面无表情凝视朱柿,浑身散发出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