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屋里的小黄狗立刻钻出来。
匆忙又小心地嗅了嗅辽的袍角。
当着朱柿的面,辽忍下一脚踢开它的冲动。
谁知小黄认出他是先前的白蛇,满脸嫌弃,扭身跑到朱柿面前,用湿湿的舌头舔她的脸。
留下肥嘟嘟的背影对着辽,欢快的尾巴里满是得意。
辽咬咬后槽牙,想起先前这畜牲对自己的羞辱,眼底闪过阴狠。
他放柔声音:“不去也无妨。”
“起来。”
苍白手指抓住朱柿手臂,强硬抱起。
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沾了满手汗液。
但辽却很喜欢,轻轻翻掌,让朱柿热津津的汗涂满自己的手。
朱柿被他抱着,心不在焉,频频望向半掩的柴房。
辽故意颠了颠怀里的朱柿,戏谑道。
“真是好沉的一个傻柿子。”
果然,朱柿立刻扭头,委屈地看向辽。
他用哄孩子的语气:“没有小柿帮忙,我一人采不到药的。”
辽的示弱让朱柿有些动摇。
他看在眼里,抱得更紧了。从背后看,辽背肌隆起,手臂紧绷,宽肩窄腰的。
就在朱柿犹豫时,辽趁其不备,在她后脑勺施法。
朱柿立刻昏睡过去。
辽放下她,驱出巨蛇,小院瞬间被无形的巨蛇盘住。
放出的白蛇和巷子一般粗,绵延数十米,以小院为中心,一圈圈围起来。
蛇身挤满了巷子,巨大蛇头“啪嗒”一下重重摔在巷口。
四周精怪逃散开。
在巷口卖板栗的小贩,紧挨着蛇头。直径一米,绿莹莹的蛇瞳,轻轻往下转,看了小贩一眼。
吐出的蛇信子又长又宽,在行人身上穿插。
几人端着碗吃早饭,孩子们在扔石头玩,他们只是奇怪怎么有股寒气在身上扫过。
辽设下结界。
他不打算再迂回,势必要拿到那半只鬼虫。原本想带朱柿到僻静之处,再潜入她梦中夺取。
谁知朱柿这么固执……
既然如此,在此地也无妨。
*
朱柿倚靠墙边,小黄狗用头拱了拱,咬住她衣袖拉扯。
辽朝朱柿走去,小狗立刻呲牙低吼,露出狰狞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