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冷硬的下颌线,雪粒迎面打在他脸上。
侧脸有一块血渍,遇到雪后,化开了。
朱柿用手帮他擦掉,摸到无序的脸时,他终于转眸。
冰冷审视的眼神对上朱柿。
“我不是你说的无序。
“别用对他那套对我。”
无序的话让朱柿的心揪了揪,她默默垂下头。
*
雪越落越大,一个小屋隐没在深山林木中。
这个茅屋是无序独自打猎时建造的。
马拴在屋外避风处。
自进入茅屋后,无序就闭目靠坐塌上,不管腿上的伤,放任血淌到床板。
朱柿一会坐一会站,在茅草屋里团团转,想着怎么让无序止血。
无序半阖着眼,幽幽开口。
“不用管我。
“说说你想找的东西是什么,我会竭力帮你。”
朱柿刚才让石雕像动起来后,整张脸完全苍白下来,看着极其虚弱。她不知道鬼力流失的后果,只以为是累了。
无序却把朱柿的衰弱看在眼里。
他已经被救过两次,不需要她再这么损己利人。
朱柿不知道无序的顾虑。
她觉得无序不疗伤,还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要是实话说,得杀了他才能取出封印法器……
说不定他能就地了结自己。
朱柿不回应,跑到屋外。
*
夜幕来临,无序还是没有疗伤,只是用衣布草草裹住伤口。
朱柿回来时,带了些小果子。
她把冷得发硬的果子,放进被子里捂暖,递到无序唇边。
他没有反应,紧抿着唇。
朱柿又翻到了被掷在角落的碳盆,好不容易才点起来,让茅屋暖了些。
无序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躺在床上没有动。
朱柿眉心皱起八字,忧心忡忡看着。
恰好无序背朝外,后脖颈的圆符咒突然露了出来。
她连忙爬上床,抚着无序后颈,摸到符咒边缘凸起。
使劲拔,出来一点,但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