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睫毛颤了颤,乖顺喝下。
他故意喝得很慢,朱柿也不嫌累,双手稳稳托住碗底。
这就是狐人所说的,朱柿钟情于他的模样……也不过如此。
这所谓的钟情,等到无序一出现,朱柿就会抛之脑后。
像之前无数次一样。
朱柿为了无序,对他视而不见。
眼前的朱柿,不过是对他做了对无序也会做的事。
辽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停住朱柿脖子后面,轻轻掌握住。
朱柿放下碗,眼巴巴望向兄长,等他开口。
辽想着,不如把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朱柿杀了……
他的手往上移,落在朱柿头顶。
却只是摸了摸那个圆圆的发旋。
朱柿笑起来,凑过去一点。
让兄长的手不用抬得那么累。
*
接下来三日,辽日日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无序。
无序没有来,朱柿却照样黏着辽。
她会早早来,带上饭食,为挑挑拣拣的兄长夹东西吃。
辽也摸清了二人从前的相处模式。
朱柿口中的兄长,倒和他本人很相似。
朱柿会很自然地让辽牵住手,和他腿挨着腿坐在一起。
哪怕是把朱柿抱进怀,她也从不会抗拒。
叫她小柿子,朱柿都会开心应声。
看来朱柿口中的好兄长,和他一样居心不良。
想到这,辽把朱柿的手抓起来,咬了咬。
朱柿摸摸手上的红印子,眼里满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朱柿越是这样,辽就越烦躁。
现在朱柿给他的宽容,曾经全都属于无序。
*
第四日傍晚。
朱柿陪着病愈的兄长,在家外的林子散步。
朱柿蹲下身捡梅花。
再站起来时,周围没了人。
兄长突然消失了,地上只有杂乱脚印。
朱柿攥着梅花,默不作声地在林子里找。
想到最近兄长对她忽冷忽热,这会又还病着,怎么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