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外听不见任何声响。
院子安安静静,所有声音停在朱柿屋里。
她跑去推门推窗,门窗微丝不动。
下一秒,与朱青房间相连的那面墙壁,凭空消失。
朱青房中景象一览无遗。
只是,这次不再是那个简陋的,用来接客的屋子。屋内多了梳妆台,雕花木箱,高高的架子床,朴素又雅致。
朱柿呆愣愣伸手摸。
果然摸到一堵墙,一堵透明的墙。
她攥紧拳头,拼命敲砸…没有用。
又搬起凳子,狠狠摔在透明的墙上。
凳子弹回来,落地时“噼噼啪啪”响。
这点动静没有传到屋外,像沙粒掉进山谷,惊不起回响。
朱柿整个房间被无形力量包围着,辽试图从门槛缝隙钻出去,也被挡了回去。
他们困在屋里。
朱柿不得不再次旁观…目睹朱青陷入危险。
她看到男人慢慢走到床边,掀开床幔。
朱青穿着薄薄的兜衣,光洁的脊背朝外,面向旁边赤裸精壮上身的张蛰。
一切安安静静,榻上两人无知无觉。
菜人夫像个傀儡,按部就班地把朱青翻一个面,拿出绳索,将她捆住。
朱柿有些失去理智。
她对着那面看不见的墙,手指头挠得破破烂烂,指甲盖掀了起来。
“姐姐!姐姐快起来!”
无论她怎么喊,朱青和张蛰都没有醒。
大黑狗绕到朱柿身前,咬住她衣摆,使劲往外拽,想让她冷静些。
朱柿却不管不顾,用力推开无序。
她指间血肉模糊,血抹在无序毛发里。
血腥味越来越浓。
直到此刻无序终于确定,了梵就是要让朱柿亲眼看到,自己最珍视的姐姐过上平静美好的生活,又彻底破灭。
忽然,一股尖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啧啧,真可怜。”
无序扭头。
紫色狐狸蹲坐在窗台,尾巴一扫一扫,悠闲自在。
“怎么样,无序。
“只要你把第一个法印还来,这凡女就不必受此折磨,否则——”
话音未落,紫狐狸从窗台上弹开。
原来是白蛇爬上窗户,在后面攻击他。
了梵不同辽计较,他朝朱柿走去。
朱柿一直死死看着,看着那个菜人夫捆绑姐姐。
她无暇顾及了梵,但了梵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隔壁两人可是真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