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的妈肯定是个白人,还得是那种粉白皮,捏哪红哪,身上没一处随了关尚,若硬说,说不定聪明脑瓜能随点关尚的奸商劲。
不过他家大宝这不是奸商,是聪明蛋。
这粉的。
陈建东轻轻扒开看了,还真是有点肿,真是磕碰都得小心的娇气宝。
家里一直都有消炎消肿的膏药备着,平时给关灯擦,家里有了冰箱以后还经常冻冰块,拿毛巾包着能消肿镇痛。
这地方没法放冰块,除非以后真是里头都肿了说不定能用用。
他给人涂了点药,然后起身去咕嘟点海鲜粥,昨天特意留下几个活螃蟹和大虾,日子好过起来,当然要天天开小灶。
把家里收拾干净差不多时间,陈建东也没叫关灯起床。
放假放假,不睡到自然醒那叫什么放假。
他早上让孙平上公司拿公章,准备下午再出门办事。
牵网线的人上午也来了,帮着把电脑装上。
这年头家里有电脑的可真不多,网线要扯出去跟外头的天线放在一起,还要交网费。
陈建东敲键盘的速度都是前段时间跟关灯聊ICQ练出来的,只是慢一些。
“哥…哥——”正看电脑呢,屋里头传来关灯哼哼唧唧叫人的声。
“来了。”陈建东这才推开门进屋。
关灯眼睛也不睁,爬到他哥的大腿上,脑袋枕着,迷糊的问,“几点啦?”
陈建东双手托着软软的脸颊上下捏搓:“快中午了,大懒蛋。”
关灯拧着眉,脸颊被男人捧着,逐渐脱离了睡梦清醒起来,忍不住的埋怨,“哪赖我呀?”
说着,关灯就伸手握住陈建东的食指,“赖它!”
“行,你说赖啥就赖啥,饿了吧,吃点东西?”
关灯点点头答应,只还是犯懒,不想起床。
锅里的海鲜粥反复咕嘟炖着,又鲜又香,这样正好都不用嚼,直接张嘴喝了正好。
哪怕不想起床陈建东也觉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端着粥碗进屋。
“烫。”关灯喝了一口嫌的皱眉,呸呸呸的把嘴里的粥吐出去。
陈建东赶紧接了然后扔掉,粥放桌上晾,拿了把蒲扇轻轻的扇,给关灯也扇,“买个电扇?”
“甭买了,过几天就开学,学校里什么都没有,中午就热一小会,到了冬天更用不上啦。”
北方的夏天也就七八月能热些,七月末最热的那几天他们正好在大庆,比沈城北许多,甚至早晚还有些冷。
沈城热不到哪去,关灯身体不好还虚,平时燥热一点比手脚冰凉强。
“这手平时摸着都冰凉,只有中午这一会是热乎的。”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
关灯被他搓着手心,嘴巴抿起来笑,“痒。”
“昨儿也痒了?”陈建东又捏他的耳垂问。
“哎呀!你别说了,丢脸死了!”关灯赶紧坐起来,扑到陈建东怀里,“床垫怎么办呀?好贵买的呢,都埋汰了…”
“一会下楼就扔了,晚上回来哥再买个新的,不怕尿,尿了就买呗?谁家小孩还不尿炕…唔!”陈建东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关灯捂住。
关灯红着脸叽叽喳喳像个小鹦鹉似的重复:“你别说了!别说了!这事可千万别往外说,不然我还怎么做人啦?真是的…又不是我想尿的。”
陈建东亲亲关灯捂着自己嘴的手掌心,见他还不肯松手,干脆舔了一下。
“陈建东!”掌心里忽然出现的湿润感觉,关灯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毕竟昨天刚舔过那个…
“啊啊啊陈建东你怎么什么都舔啊!”
陈建东:“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关灯脸色涨红,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气鼓鼓的噘着嘴到床头坐着去了,不过想想还是生气,把掌心往陈建东的脸上抹。
陈建东轻笑:“赶紧过来,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