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又乖乖爬过去吃粥。
吃完饭关灯也不觉得身后哪不舒服,肿的很轻,擦点药缓缓也就好了,只有昨天晚上比较别扭。
在床上吃完饭,关灯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上隔壁屋去躺了,“哥,这屋床单换了吗?”
“换了,躺吧。”陈建东掀开床单。
关灯屁颠屁颠的要过来帮忙,海绵垫子原本就是黄色的,左边明显是一大圈水印子,关灯瞧见脸红,干脆不帮忙了,红着脸又上小屋呆着去。
“好好的床垫,不能洗一洗吗?”关灯在小屋问。
陈建东刚要拿麻绳把垫子捆起来,用膝盖卷好压着说,“就怕你觉得洗的不干净,其实不洗也没事,一点味没有。”
小屋里的关灯顿了顿,走过来扒着门框边问,“你咋知道没味的?”
陈建东:“废话,昨儿进我嘴里了啊,真没味,床垫子我给闻了,一点都没…”
“啊啊啊你别说了,快扔了快扔了!”
关灯觉得自己耳朵边有鞭炮在噼里啪啦的响,实在是震的人受不了。
现在俩人都会浏览网络,更能往下探索,每进一步都像是长征又近了些,虽然困难,但很幸福。
陈建东低声轻笑:“有什么可羞的?哪没看过?哪没亲过?”
关灯听见这句话,回小屋的脚步顿了顿,折返回来扒着门框扬眉,小声挑衅的说,“那你也没顶过呢!”
“嘿!”陈建东放下手里的麻绳,起身迈着长腿朝人跑过去抓,“你这小孩嘴里说话没把门的?”
关灯咯咯笑的被他扑在床上按住,实在是半点都动弹不了,笑的直打蹬腿。
陈建东挠他身上的痒痒肉:“真不给你吃点苦,我看你是真不把你哥当回事啊。”
关灯两只手被陈建东按着举过头顶,俩人的身高差距那么大,他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陈建东单手握他,另一只手随便在身上乱摸。
挠他,掐他,关灯被弄的可劲蹬腿。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过人的手掌心。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想跑完全是痴心妄想。
陈建东要是真想弄他,老早就能让关灯没了大半条命。
一直护着人宠着人,反而蹬鼻子上脸过来挑衅。
陈建东觉得关灯真是和孙平那几个盲流子混熟了,现在也学的嘴巴厉害。
“再说?嗯?”陈建东跪压着他,干脆膝盖往前顶,两边压住他的肩膀。
关灯面前就是他哥的胯,柔软的睡裤能把人身上的线条勾勒的非常清晰。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他赶紧服软。
陈建东呼吸变粗,他以前可不是个满脑子这玩意的人。
现在身边住着个狐狸,就算是个和尚都得为了这妖精破例进红尘。
关灯的头发被男人抓着,他的手只能扶着陈建东的大腿往外推,“我真错了,哥哥,好哥哥…”
“晚了。”陈建东冷哼一声,眼里冒着火星和热,“故意招我,还想认个错就得了?”
关灯委屈坏了,蹬腿也跑不开,肩膀又被陈建东压着,起也起不来。
他心想,早知道刚才的海鲜粥就不应该吃!怎么大中午的还有加餐呢!
过了半天,孙平给打电话来问他究竟什么时候去公司的时候。
陈建东正摸着关灯的脑袋,扶着他的头,前前后后,免得他偷懒。
孙平听着动静奇怪,陈建东只回了几个字,他就觉得这小灵通实在是烫手,连忙挂了。
挂了电话,陈建东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关灯吸着鼻尖就拍他的肩膀,“讨厌你!”
陈建东擦擦他的从嘴流到下巴的东西:“还闹不?”
关灯一声不吭瞪着他,然后安安静静的把小嘴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