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关灯就是文盲一个,只能僵硬的用英文问了一句,“who?”
小洋房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一头利落短发向后梳着,穿的板正,和陈建东一样是东方面孔。
“陈建东?真是你?”男人的眼中亮了亮,指缝中夹着一张纸,“不是说你在北京干地产,怎么到美利坚卖盒饭了?”
陈建东刚围上围裙,险些没想起来,“廖文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廖文川就是过年时,家里奶奶提起在鸡西卖煤矿的煤老板。
廖文川下巴向后一扬,只见门口的蓝色保时捷后面停着一辆宝马,“跟你过来的。”
“啊?”陈建东侧身让他进来,“跟着我?你怎么在这。”
“陪我朋友过来参加演出,这边东西倒胃,正好他练琴的地方就在西佛,昨儿他同学买的盒饭,今天我去抢都没抢到。”
“行啊你,一盒饭卖三十万,真他么的牛逼,怪不得地产不干了。”廖文川跟着进门,把手里的「试吃装」纸杯放在桌上,同时撂下一张卡,“我按市场价,能帮我做几餐吗?”
陈建东抿了抿唇,其实他完全没听懂廖文川说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提取到了「西佛」两个字。
不用听懂也能懂。
他家的小灯天才是又在学校里作妖了。
🍬🍬🍬作者有话说🍬🍬🍬
灯灯:大甩卖啦!三十万一盒(加油)
陈建东抡大勺:什么玩意?
第114章
陈建东撂下围裙,拿起「试吃装纸杯」端详,“这是哪来的?”
“金融系的教学楼,里面卖饭的不是你的托?”廖文川从兜里掏出烟盒问,“能抽烟吗?”
陈建东从岛台里面翻找出烟灰缸:“听说你在鸡西开矿。”
“嗯。”廖文川问,“小本生意。”
俩人也是初中见过几面,都是学校里的刺头,廖文川比他大一届,初中毕业后就走了,听说带着小三的孩子走的。
他当时也踏上去凌海的路,谁也顾不上谁。
没想到多年后还能在波士顿相遇。
陈建东过年那阵子对他的煤矿生意挺感兴趣,想着联系他一款圈地炸矿。但后来派去打听的人都说廖老板不经常在鸡西。
他身边有个人,经常各地钢琴演出,廖老板要陪着。
既然是老相识叙旧都要靠边站,陈建东倒好奇他口中三十万的饭盒是从哪来的。
廖文川说最近金融楼那边回回即将上课前都是人满为患。
每天拍卖三份饭盒,价高者得。
金融楼旁边就是国际贸易部,全世界的公子哥都要聚集在这了。
哪怕人家真觉得冤大头,一天就供应三份,上千人,只要百分之一的冤大头,那也要排队等着冤。
何况人家还给试吃装。
味道摆明。
只是简单的菜,有能耐可以回家做。但架不住购买人数太多,又限时又限额。
每天端着一个金融系饭盒的人可比浑身穿着路易斯威登的人有派头多了。
何况那些国际拍卖上洗?钱的手段多了去,有人买个好莱坞明星穿过的鞋子都能上百万,这种校园里追捧的风气起来,虚荣心更容易上头。
廖文川倒不是看中那些。
他花了三千美金购买了试吃装的竞拍资格。但最终由于听不懂人家英文究竟出了多少钱,也不会说英文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