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在广州有地产公司,问陈建东打算。
陈建东都是按照关灯的意思在干。
关灯也说了同样的话,原本想要把北风地产迁回沈城或者北京。但南方正在发展前沿,将来临海一定会贸易互联网并行,所以还是把北风留在广州。
廖文川感叹留学过的就是不一样。
他是在东北这边又做了好几年清楚的感觉到经济大不如前才准备转到南方,没想到关灯已经早早看破。
“现在全国都在发展地产,我在这边地不少,哈尔滨,齐齐哈尔,鸡西,佳木斯,不如从基础的地皮开始大量建设商品房,打出名号。即便是经济下行,商品房也是刚需。”
南北方双管齐下,能让一个地产公司最快的发展。
陈建东觉得可行。
俩人正唠嗑呢,一转头关灯和廖年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廖文川没看到人,低骂了一声把嘴里的烟嘴扔在地上,“廖年年!给我出来!说话!在哪呢!”
在柴火垛里面捏豆荚的俩人吓了一跳,廖年年从柴火垛里回,“这。”
陈建东走过来给关灯掸掸身上的灰:“这会不嫌埋汰了?”
“豆荚,年年说想听豆荚声,他很久没听过了。”关灯笑盈盈的说。
“闹。”陈建东心疼的拽着他的手看,“都捏红了。”
廖文川打了招呼便直接提溜着廖年年的衣领走了。
“哥,川哥刚才和你说啥了?”关灯问。
“他说想跟咱们做地产。”
“鸡西的矿不够赚啊?”关灯问。
鸡西的煤矿就像大庆的油,他们即便是死了都未必能打完。
本来关灯还惦记着廖文川的矿,没想到对方先惦记上他们的地产了。
关灯觉得应该出书面的合同,而且对廖文川嘴里的那些「地」有点兴趣。
如果真能在他手里头低价拿到地和许可,给一些项目股份确实可行。
俩人正在商量着。
梁凤华下了山,眼睛也挺红的,关灯和陈建东只能假装看不到。
年轻的时候伴侣走的早,对于另一半而言,怎么不算是一种难过和折磨。
到家了,关灯说自己好像有点脑门疼。
陈建东掀开他的刘海,正疑惑脑门怎么能疼,一瞧,青紫那么大的一片,“祖宗,磕头的时候不知道轻点吗?”
关灯不应腔:“给爷磕头怎么能轻点?那样没诚意。”
他就是这么一个热情真挚的小孩。
不过这可给陈建东心疼极了,热了点豆油,老方子抹上去消肿。
梁凤华一瞧也「唉呀妈呀」的说,“咋磕成这样?”
俩人绕着一个小崽子转悠,临睡觉陈建东还在看他的脑门。
皮肤白的小孩受伤就这一点好,伤了哪特别清楚。
梁凤华说:“将来在奶的坟头可不能这么磕,可别磕坏她的好大孙。”
就这一话给关灯弄的眼眶红红。
除了陈建东,他这辈子哪来的长辈,就这么一个奶奶,这么疼他。
关灯说奶奶得活两百岁也不够。
这小哭包被他奶的一句话弄的可劲掉眼泪。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和他哥说,将来俩人必须得葬在这边,真的,不为别的,也为陪陪奶。
不过他们住了今天就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