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爱我啦?”关灯肩膀颤颤,很少在陈建东的嘴巴里听到甜言蜜语,“建东哥说爱我啦——”
陈建东见他反应这样激烈,反而好奇的低头啄吻他的嘴巴问,“哥什么时候不爱你?”
关灯眼珠转了半天,还真想不到陈建东不爱自己的时候。
除了炒股,他的衣食住行几乎要被陈建东惯成小废物。
每次关灯早起的时候都要把脚丫踩在他的脸上挣扎着不肯起床上学。
陈建东也会耐心的每天哄着。
关灯仰头,陈建东低头。
鼻尖相互碰着蹭着,眉目之间,流转的是满满的爱意。
“哥,怎么办呀?我咋觉得这么幸福呢。”
“幸福还不好吗?”陈建东解开他的西装扣,用外套将关灯裹进怀里。
关灯纤细的手臂钻进他的外套和衬衫中的缝隙,感受男人炙热的身躯。
“可是回国我们就又要变成不见光的同志啦。”
陈建东点了点他的鼻尖:“哥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若真不方便,我们就悄悄好,偷偷爱。”
关灯只是和他和说笑,却没想到在陈建东的嘴里会听到这个答案。
在沈阳他们定情的那天,关灯和他商量着。
gay不能见光。
所以他们悄悄好,偷偷爱…
关灯说的每句话陈建东都牢牢记住。
宛若男人当年奔赴哈尔滨只为了砍掉一元钱的水泥成本,兜里揣的不是钞票,不是行囊,而是和关灯ICQ上交谈对话的抄写纸张。
陈建东说:“宝宝,哥有你,很骄傲。”
关灯说:“建东,我有你,很骄傲!”
“特别,超级无敌非常的骄傲!”关灯啵唧啵唧的亲着男人的侧脸,“特骄傲你是我男人。”
陈建东就喜欢听关灯说自己是他男人。
总有种媳妇叫自己的感觉。
俩人在天台上拥抱接吻,等到时间差不多,便直接奔赴机场,回国。
回到祖国!
关灯说:“哥,你可答应我了,将来要在北京建出比美国还高的大厦!”
“嗯。”陈建东握着他的手回答。
这次回国,不仅仅是因为关灯的留学期已满。
还有个更重要的事,那便是长亮拿下了朝阳地皮后,规划小区建设,为了提高小区的价格真的在周围开始建了新的百货商场。
按照规模,长亮是时候上市了。
上市开设私募基金,造势,引进大批量投资者目光。
一个盘子声势浩大的盛满沙子,当沙子快要溢出来时,自然会有人主动换一个更大的盘子,只为了装更多的沙子。
长亮在朝阳区目前租了一个大楼的五层为办公楼。
沈城的长亮已经将很多销售骨干都提到了北京这边。
以后北京作为总公司驻扎北京,沈城更侧重于水泥的库存中转运输,有地皮项目也会拿,只是重心在建材销售上。
东北这边大批量拆迁重建的风至少要再吹上五年八年不会散,建材销出去是最稳定的纯利。
陈建东的金融分析师证书在今年春季考试的时候通过了。
但他对操盘没有实战经验,和阿力两个人都是新手。
长亮这么大的公司直接给他们俩直接开盘,关灯哪里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