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好奇询问,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和纯粹,“如果看不见的话却贴在一起,会不会有分离的焦虑呢?”
“你在勾我吗?宝宝。”陈建东咬他的锁骨。
“daddy戴,还是我戴?”
关灯问:“这算不算是一种求知?”
🍬🍬🍬作者有话说🍬🍬🍬
灯灯顶级魅魔来着(好的)
陈建东:不到啊,反正就是受不了,以前揣兜里觉得我有病,没想到真有,挺好的,以后有正当理由了
灯灯:嘿嘿,有正当理由了!
今天就一章(心碎)
因为周一了,绒桑有一些忙碌【化了】争取明后天恢复双!【玫瑰】
明天11点准时啊宝子们(好的)
第127章老师
算是?
陈建东压根不想知道他到底不能离开到关灯到哪种地步。
他只要清楚,和关灯贴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简单的拉手也能心安便足够。
关灯的眼睛上盖着男人领带,绑好。
领带是光滑的绸,绑好时会顺着他的眼眶到鼻梁的轮廓全部描摹,就像是能勾勒出他的面庞一般。
关灯看不见东西时也不怕,他习惯了在整这些事时听从陈建东的指示,以及喜欢被他摆弄。
“哥…”他双唇抿着,鼻尖和喉咙发出几声糯音。
白皙的皮肤就像是上天赐予的完美玉石。
陈建东碰上这样的身体真的会疯。
关灯的身体上刻印着他的姓,整个人的灵魂贯彻着他的名,完完全全的属于他,是他的。
人类总是在面对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上拥有绝对的占有权和欲。
他亲关灯的纹身,慢慢的亲。
关灯会觉得有些痒,想躲不敢躲,看不见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躲到哪里去,只能伸手抱着男人的头,想要扶着他的脑袋过来亲自己。
陈建东不觉得他们有病。
什么gay的病,什么焦虑的病。
只是凑巧他们是两个男人,又碰巧的离不开对方,爱的深邃罢了。
这只是正常的,不是什么病。
“daddy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想撒谎?”陈建东亲他的喉结,宽厚的掌心狠捏住他的细腰。
关灯在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些紧张。
他看不见陈建东的表情,只凭借男人的语气竟有些难以分辨他是否真的生气。
之前陈建东是心疼他的病,清楚他生病难受。所以细心的照顾着,不敢责备他半分。
如今发烧已经好了,手上的伤结痂,如今来算账就要方便很多。
关灯想要摘掉眼前的眼罩。
双手却被陈建东单手禁锢住并且抬起按在头顶,进而问他,“宝宝,回答我。”
关灯微微皱眉:“我…我看不见。”
陈建东从他的喉结亲到他的下巴,抬眼看见的是关灯坏掉还没彻底拆开纱布的手指。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有循循诱导的意思,“以后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宝宝。”
其实陈建东知道自己分离担忧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