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怕关灯会受伤,会无法像此刻一样抓不住。
若寻找这种焦虑的源头,大概是在关灯的两次手术的手术室外,他苦等,被时间反复炙烤。
那种无法确定关灯是否还能温暖的回到他身边的感觉,非常痛苦。
关灯乖乖的回答:“好…”
他很想把领带摘下来,陈建东却已经发现了他的急躁,夸赞他是乖宝宝,希望可以这样试一试。
关灯当然想要当他哥的乖宝宝。
也希望自己能成为陈建东口中的goodboy
所以他只能侧耳听着,靠猜测去想陈建东下一步究竟会干什么。
陈建东总是会用掌心挡住他的头,这样他只会随着节奏撞在男人为他柔软的掌心里,而不是坚硬的床头。
直到关灯哼哼唧唧把领带都哭湿了。
他终于被放开手,解开领带。
翻身将陈建东压住,给他戴上什么都看不见还沾满泪水湿哒哒的领带。
关灯有时候乖,有时又有些反抗意识。
陈建东喜欢关灯骑在他的脸上嘟嘟囔囔的说他:“你总欺负我,手腕很痛,这里也很痛…你亲亲,哥,你亲亲就不痛了…”
陈建东蒙着他的泪,口鼻像是水刑。
但他喜欢。
一条简单的领带,两人都能用来玩上大半天。
直到关灯的腰没什么劲儿去撑,软软的往后躺,陈建东又会起身抓住他的脚踝抬起来,亲他的脚心。
关灯的脚掌比正常这个年纪的男孩要小些,和陈建东的手掌一样的长度,握住刚刚好。
很漂亮的脚趾瓣,粉白的皮肤,抽筋过的皮肤下淡青色血管清晰,小腿都有汗珠。
“不行哥,你别吃,别吃…”关灯软乎乎的用手推他哥的脑袋。
关灯躺着,看着陈建东眼睛系着的领带在滴水,肩膀上架着他的小腿,整个人都晕晕乎乎,感觉在做梦。
“怎么了,宝宝?”陈建东声音不算清晰。
“我想那个…你抱着我去…”
陈建东没吭声,继续吮。
关灯他身体比较容易发软,想要朝着床边爬走。
但陈建东即便是看不见仍旧能禁锢住他。何况他现在哪里能走,人家吃灯呢,一走男人就会咬。
关灯头皮发麻,感觉到他哥的牙齿在抵着,挣扎着双腿说不行了。
陈建东慢慢放开,低声说,“对着我的脸。”
“尿吧。”
“baddaddy…”(坏爸爸)
关灯双眼失焦,肩膀随着腰哆嗦,听着陈建东的命令,眼睛慢慢的流水,哭的发疼。
好不容易手上的伤好了,关灯又不能走路好几天。
有时候陈建东真想回到过去给关尚几脚,让他好好养身体别把关灯生的身体这么差,搞的他天天心疼的要命。
在家里养了好几天,俩人腻乎的分不开。
知道得病以后,陈建东甚至有理由晚上待在里面,直到第二天晚上滑出来。
关灯每次感觉早上起来和他哥那么贴着黏糊糊水腻腻的,心里都特别满足,感觉老美了。
因为这样俩人直接就能洗澡,还省去了早上不愿意起床洗漱的步骤。
因为他哥就能直接抱着去啦。
有时候陈建东还得把着点他,不然肚子里的东西留着太多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