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俩人回了孙家准备继续睡觉。
炕头上的老两口呼吸平稳。
他们也躺好,只是谁也没有闭眼。
两人的手像是在石家村一样,小拇指贴着对方。
林立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
俩人的手都不好看,早年林立还颠勺动刀,小拇指尾端的指节微微有些骨凸,蹭着孙平的小拇指。
孙平的喉结滚动几下,不敢说话,连深一些的呼吸都不敢。
明明只是碰到个手指头却让他浑身滚烫。
以前和林立喝多了住过一个床,往年也同样在这张炕上住过,但今年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林立的手,嘴,好像就是为了搞他的!就连他的吊也是!
天杀的…
孙平越想越生气,愤然的扒拉开他的手,不许他蹭。
林立一把握住,抿着唇笑了。
孙平就使劲掐他的手掌心,但越掐林立越使劲,抓着他的手往棉被里塞,摸到那玩意,孙平真恨不得拿刀给他剁了。
爹妈在旁边,林立自然不敢做什么。
他就是让孙平知道,他打的越厉害,这副身体就越兴奋。
从小到大虽然吃苦,但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除了孙平这个小菜狗天天对他五五六六外,可真没别人这么挑衅他。
越挣扎越想制服,越反抗越兴奋。
臭不要脸…
孙平就因为他的反应,反而不敢乱动了,只能老老实实被他牵着手。
掌心冒汗的让他牵。
过了一会,林立又把手指伸进来,和他十指相扣。
不管掌心中是多么汗津津,黏腻腻,紧紧握着、拉着。
其实过年之前孙平真没怎么睡好觉。
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饭吃不好睡不好。
两个大老爷们的肩膀靠着,粗糙的手牵着,竟别有一番心安。
孙平从小被姐姐们带大,吃喝拉撒都没自己操心过。
后来跟着陈建东开始打拼那些年是苦。
只是后来为啥苦中作乐了呢。
孙平仔细想想竟然真的有迹可循。
林立做饭好吃,住宿舍这么多年,他和秦少强都没刷过碗。
后来有钱了,他喜欢赶时髦买衣服,几个人过年前去友谊商店买大品牌,他在试衣间里头翻来覆去的换衣服,和导购小姐交谈什么是最近港圈潮流,林立已经刷了卡,和他说,是当过年上孙家的过年费。
孙平也从来没还过,他心底里觉得这就是兄弟。
他们又能赚,早早发了家,买几个衣服的钱大老爷们没什么可计较的。
做饭收拾屋,这些年他住哪都没请过阿姨。
林立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为人立立正正,干活做事不拖泥带水,说干就干。
以前他跟着他爹的姓,叫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