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无论怎样都能得到。
“你想不当二椅子,那你就不是,我给你当情儿,吃饭睡觉亲嘴上床睡觉,随时恭候,但孙平你记着,只要你敢搞别人,想结婚,真受不了被?操,我转头就走,让你连影儿都摸不着。”
“你这种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能睡能用能玩,但不用负责的?”林立插着兜说。
孙平傻了眼:“我是哪样的?”
“睡了不负责,稀罕了不承认,觉得当二椅子丢人的。”
“你胡扯!”孙平觉得自己险些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人东哥两口子挺好的,我不觉得稀罕男的有啥丢人的。再说了,我没说不负责啊,那不是你自己嗷嗷喊着要当情儿!你压根没提过搞对象啊!”
林立挑挑眉,低头又乐。
因为孙平已经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了。
林立站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啊——”
“原来你睡不着,是因为我没说和你搞对象啊?”林立皱眉,“可不是你回村的时候说,你不是吗?这样不负责的关系,竟然不是你想要的?我猜错了?”
大庆的冬夜,北风竟然都不冷了。
两人站定,林立身上穿着的是老孙头的冬天刚买回来的军大衣。
他敞开怀把孙平裹进来,只微微低头就能和他平齐,呼吸浅而小心翼翼。
看着孙平又呆又直的样,林立还是觉得像逗小狗,心里怦怦跳起来就想为了他乐。
“那你搞我吗?平儿?”
孙平不说话了,鼻息冒着白气儿。
林立双眸深邃的凝望着他,村子里的月光总是这么亮堂,冬天林子里没有茂盛的树木遮挡,全是枯树枝,地上只有树枝干巴的影。
搞他,就是搞对象。
孙平抿着唇,没吭声,真问到这反而他又怂了。
“要不先搞一段?”林立给他个退路,“不吭声就当默认处理。”
他低头孙平亲上,就这么使劲亲。
孙平骂:“混账东西。”
林立倒很受用,没觉得被骂有什么不好。
俩人在林子里走一段,说好了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回北京再整别的,起码过年这段时间可不能闹了笑话。
孙平虽然说是家里的独子,但三个姐都有孩子。
但凡他家就孙平一个儿子,林立都不敢这么干。
俩人嘴唇里都有伤,伸舌头那么亲,都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上地下就他们俩裹在同一个军大衣里嘴儿个没完。
“你火气怎么这么大?”林立摸他裤裆,“还是我前儿在炕头太带劲了?让你流连忘返了?嗯?”
“你是不是找死?”孙平发现他嘴贱不是一天两天。
“换个说法,平哥,火气别这么大,回北京我再操。”林立咬了下他的耳朵,“让你使劲叫。”
“滚!”孙平被他咬了耳朵,莫名双腿有些发软的感觉。
怪不得人家都说两口子被窝咬耳朵。
这玩意真挺敏感的!
他俩不是腻腻歪歪的人,回村也不拉手,但像两个企鹅。
林立从后头用军大衣裹着,俩人贴着一步步往回走,他说怕孙平冷。
行吧!
“那要是过段时间,我不想和你搞这东西,咱们还是兄弟吗?”孙平问。
“到时候再说。”林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