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爹妈应该是消气了,喊他别在别人家蹭饭,不像话。
孙平虽然是唯一的儿子,但老两口真庆幸当年姑娘生的多,起码能有外孙女外孙子抱一抱。
俩人这情况,干脆连家里的姐姐也不说,就简单老两口以后不催着结婚便结束了,以后若有什么变动,也不至于太丢人。
老两口本来真想摆摆脸色。
毕竟孙平是家里唯一的好儿子,独苗。
奈何林立这人真的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也没因为俩人关系暴露了特比变得多勤快,而是他年年来,年年如此。
孙平一年到头喜欢赖床这是习惯。
在炕头甭管什么亲戚来了,林立直接铺盖卷一卷,推到炕梢睡去,叠被扫炕收拾屋,做饭拾到午饭的菜,上院里劈柴。
用白话说,就是这孩子眼里真有活。
要毛病挑不出来,反而他们儿子孙平睡醒了直接张大大嘴喊,“老林!叠被——”
这场面真落到了老两口的眼里,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林立什么事都是钱到位,人也到位。
三姐家里开猪肉店,二姐家姑娘要娃娃,大姐家里的姐夫想要安排个工作,正好联系了廖文川,一个电话便解决。
事不差,家里头还没亲戚罗乱事,真像是多了个儿子一样,想挑理都说不出半句不好。
一过年钞票拿回来的比孙平的还多。
自从林立到家里头过年后,年货从来没人操心,过年当天包饺子的虾仁都是人家从港口运过来新鲜的,活蹦乱跳的。
过了年只能说一声,好好过吧!
那还能咋办?
俩人走的时候还真打算抱个狗崽子。
爹妈说的,林立就放心上。
以前也帮陈建东家养过狗,就当儿子养呗。
孙平可不乐意带。
他们在北京住的楼房,不像陈建东他们住四合院,将来狗长大了,出门肯定吓人。
林立挺想带的,他说陈建东家的闺女伺候的挺好。
孙平看他真准备挑狗往北京抱,一脚踩在他的鞋上,“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有功夫伺候狗不如早上给我舔几口吊,你消停点!别没事找事。”
孙平读书不多,话还挺有道理。
林立仔细一想确实啊,如果早上在遛狗和埋脸选一个,果断后者。
过完年回北京,林立却还是惦记着养狗的事。
毕竟爹妈知道他们不能有孩子,本意是希望家里热闹点。
他便回北京看了看四合院,想着在幸福小院周围买一个。
不打听不要紧。
一打听惊的下巴险些合不上。
当年关灯他们用二十五万买的四合院如今的价格至少在后面添两个零。
该说不说大嫂的眼光真是牛逼,这么多年指哪打哪,从来没输过。
不过林立还是买了,写的孙平的名。
孙平知道这事差点给他揍的满头包,过日子不是瞎霍霍,为了养条狗在北京买个院子,这不是有病吗?
俩人搬家的时候秦少强还说呢:“平儿,这地产怎么是你俩的名儿?将来要是谁结婚了,这咋分?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再说了。你俩买院子投资,怎么不算我一个?”
四合院涨价太快,好几倍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