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打什么位置?”
宫侑眉梢微挑,目光懒洋洋地从左扫到右,打量着眼前这群新生。数据测试平平无奇,没什么亮眼之处。
如同角名那双狭长慵懒的眼能瞬间洞察天赋强弱,在排球和吃上有着近乎偏执追求的宫侑,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只消一眼,便能嗅出球员身上那虚无缥缈却又至关重要的“球感”。
不远处,被北前辈小心拢在怀里的小凉正打着哈欠,肉乎乎的身子软绵绵的,明明那粉嫩的肉垫拍在脸上都毫无力道,宫侑却无端觉得这小东西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股竞技场上的灵性。
“阿治,你那边怎么样?”宫侑站起身,确认好队伍站位,视线掠过那个顶着奇怪发型的家伙,又补问一句:“角名?”
直觉告诉他,三组队员水平相差无几。教练为了制衡,自然不会给他们分配什么强手。
宫治秒懂自家兄弟的潜台词,但自从立誓绝不沦为宫侑那种低情商生物后,他的回应便格外熨帖:“挺好。”
话音落下,原本还觉得这位银灰发色的池面有些疏离感的新生,周身瞬间阳光普照,喔,被夸了,感觉要飘起来了。
角名默默颔首,不动声色地拉开半步距离,生怕被那过盛的傻气沾染半分。
——
二楼观战台
北信介将打着哈欠的我妻景夜轻柔放进铺着软毯的竹篮里,温热的指腹蹭了蹭它柔软的下巴,温声道:“累了就眯一会儿,嗯?”
稍后的练习赛要打两到三轮,他作为裁判无法一直陪着它。本打算先将小猫送回猫屋,但那个扬言要它见证自己“bking”时刻”的金毛坚决反对,不知从哪变魔术般掏出了这个带盖的竹篮递过来。
“北前辈,小凉放这里就行,它乖得很。”
竹篮边缘,我妻景夜懒懒搭着小脑袋:……呵。
乖?
他要是能开口,真想掀开宫侑的裤腿,让所有人都看看那几道新鲜的血痕,今早为了避开血珠,他才“仁慈”地改咬了那家伙的胸肌。
可惜人类没有读心术,十分钟的战术商讨转瞬即逝。
——
“——哔!”大见教练的哨声穿透空气,“a组b组一场地!cd组二场地!e组候补!”
“是!”整齐的应和声响起。
北信介立于场地边缘,目光沉静,示意发球区的宫侑准备。
宫侑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来了!”
与此同时,站位靠后的宫治低声提醒队友。队伍里的自由人闻声瞬间压低重心,后脚跟微微离地,动作标准,显然是经验老手。
然而——
宫侑单手持球,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意味,遥遥指向自由人的位置。
“哔!!”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