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君,你怎么又在这里?”
宫治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诧异,毕竟上次见面已经是半月前的时候。
景夜站在无人的街头排球场内,稍微解释了下:“啊……刚送走一群在这里玩的小孩。宫治同学呢,刚放学吗?”
其实不然。
有了手机不怕迷路后,景夜出门的频率大大提升,今天也是玩过头想起要回家时一眼望见走小路的宫治。
要是不能及时叫住,家里凭空消失的凉猫可就又不好解释了。
更何况……
【我妻景夜】有那么一扣扣想了解suma到家前的生活。
宫治的目光扫过滚落到他脚旁的排球,没有拆穿那显而易见的谎言,他顺手将东西放在一侧长椅,铁门吱呀作响。
“我妻君对排球感兴趣吗?”宫治走到他身边,弯腰捡起那颗排球在掌心掂了掂,状似随意地问。
把脑袋瞬间摇成拨浪鼓的我妻景夜连连后退,排球什么的,不要接近他啊——
宫治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本就不是强人所难的性格,自然不会逼迫景夜做不想干的事情。
但当皱着脸的景夜在他简单指导下,意外将球垫起一个不错的弧度时,宫治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直白鼓励,“不错,刚才的击球点很对。”
他走上前,自然伸出手臂,轻微调整了一下景夜略显僵硬的手肘位置:”手臂再放松一点,屈臂向前送,别硬扛。”
看着他的动作,一句习惯性的夸奖顺口而出,
“嗯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做得很好。”
话音刚落,两人都怔了一瞬,脑中瞬间飘过无数疑问。
我妻景夜:乖、乖孩子?!
求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乖孩子’的称赞起反应,难道他……
是天生当学生的料?
宫治:……我刚才说了什么。
求问,自己为什么会对只见两面的少年脱口而出‘乖孩子’,难道他……
是听黑须教练遛狗听多了?
总之,两个脑回路比预想中都纯洁的家伙,带着满腹的自我怀疑和百思不得解,草草结束了这场充满意外の排球基础训练。
宫治抄起地上彻底凉掉的饭团,手掌虚虚拍在景夜肩膀,
“明天继续?”
“啊哦。”
沉寂在自我剖析中的景夜随口应了一声,直到宫治转身要走,才猛地意识到两秒前,自己好像把自己卖了出去。
“宫治!”景夜急忙开口。
“哦对。”宫治也恰好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