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重叠,还没来得及措辞拒绝的景夜眼巴巴‘嗯’了一声。
“这个给你,接着!”
我妻景夜看向宫治,逐渐淹没在地平线下的余晖透过云层,恰好落进他含笑的眼眸中,映出温暖光泽。
“虽然有些凉了,但味道应该不错。”宫治看着稳稳接住饭团的少年,笑声爽朗而轻快,他背过身挥了挥手,
“那景夜——”
景夜张开手,手心是圆鼓鼓的鳗鱼饭团。
“——我们明天见!”
景夜笑着。
果然灰毛是一个很好的人,每天都能外出打到猎物呢。
两秒后……
小路上已经见不到宫治的背景,攥着饭团的景夜猛地反应过来,
他要回家!!
要赶在治到家之前进门。
四脚比两脚跑得快,在挂脖导航的技术支持下,凉猫总算在门锁响起前一刹,从后门刺溜一声钻了进去。
“小凉,我回来啦。”
原地喘息的凉猫客套地围着他绕了一圈,随后蹦到猫爬架最高点俯瞰凡尘!
宫治揉了把脑袋,没多想,饭团加热后把几年前的笔记翻了出来。
笔记稚嫩,里面的技巧在现在的他看来,甚至有些幼稚容易被预判,但……对那个少年来讲初学也是够用。
ih决赛还有一段时间,在自由室外球场练习复盘一下对他也有好处。
那头景夜垂着脑袋清楚地看着治勾勾画画,几乎已经能意识到自己的未来马上要变成排球の形状。
那种事情,他拒绝!
然而第二天,抱着膝盖眼巴巴蹲在长椅旁,我妻景夜身体力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心口不一。
“喵!”
景夜站起身抖了抖发麻的腿,注意到旁边小孩奇怪的视线,鼓着腮帮子默默背过身去。
忘了忘了,语言系统切换。
“治呢!”
景夜靠在长椅上干嚎一声,这次依旧是白t恤的打扮,乍一看跟国中生没有任何差别。
过路的柴犬被一嗓子叫了过去。
连带着被拽的被迫跟上步调的黑须教练。
“oi!少年。”中气十足的招呼声响起。
我妻景夜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超标准柴犬正撒欢朝他这边冲来,后面跟着个呗狗绳拴得踉跄,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