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已经不是焦躁,开场前还有保持最高警惕度的畏手畏脚,现在到了这个阶段,动作已经算是毫无试探意味。
只剩下得分的决绝。
跨步上前抬手给位置的宫侑轻呼一口气:“能够得分就随你便——”
拦网没能及时跟上,治的吊球近乎是个空网。
只是对面副攻在球落地前,一个极限的抬腿救球,球被勉强垫起,高度低得让准备后撤协防的稻荷崎措手不及。
排球在球网上滑了两秒,随后……朝向稻荷崎场中落了下去。
宫侑抬头看着正中落定的那一球,瞳孔骤缩,第一时间出声上前:“救球!”
砰。
那一声轻响,在稻荷崎众人耳中炸响,在一刹间甚至眼前像是卡顿的动画,连着心跳都近乎停滞。
前扑救球的几人维持着那个姿势,随着裁判刺耳的哨声,重重砸向地板。
拉长的终场提示音响起,下一秒,对场山呼海啸的应援声响起,几乎将稻荷崎全部吞没。
输了。
他们在最后一球的时候输了。
或许先前他们对输掉比赛没有实感,但眼睁睁看着记分牌跳动瞬间,回过神的宫治一把将还趴在地上的宫侑拽了起来。
东京体育馆的天花板比惯用的高度要更高,他们用了两天去适应,又用了两天去证明他们未来不该止步于此。
但……在这一年,一切落定。
鞠躬,列队,向观众致谢,晚些时候的颁奖礼双子没有出场。
进行到第三局的时候,北信介就发现宫侑的膝盖有些异样,在最后救球砸地后,更是彻底肿胀起来,那边已经在教练的陪同下去往医务室。
稻荷崎,止步四分之一决赛。
宫侑一直隐隐担忧的噩梦,最终落为现实。
明明只差一点,就差一点,也许是曾经缺少的一次早训,是不够专注的一次发球……种种差一点累积起来,便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总之,他们确实输了。
回兵库县的票是明天,他们还有一整个晚上用来收拾情绪。
黑须教练很懂得没有把这群孩子叫出去聚餐,也没限制他们出去散心的权力。
我妻景夜就是这时,背着巨大且可疑的包出现在酒店后门的,他暂时还不知道比赛结果,只知道等晚上一切会结束。
于是等他刷开双子房门时,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我妻景夜:“?”
要不然不吃了。
话虽如此,身体还是很城市地走了进去,站在客厅中央,从兜里掏出那张精心准备的计划清单。
1。给水里下药。
我妻景夜看着屋内的瓶装水,随便拧开一瓶很顺利地投入一枚胶囊。
2。给自己换一身好扒开的衣服。
新款高领毛衣配短裤和紧身腿环,我妻景夜照着镜子很满意这身装扮。
3。举着锤子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