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kitty粉锤确实在他包里,但由于担心会把人锤出个好歹,二哥给他换成了塑料纸锤。
一敲一响的那种。
我妻景夜很干脆把那东西扔到了楼道,谁爱要谁要吧,反正他不要。
一切准备就绪,眼看天色已晚,趴在床上的他翻身打了个哈切,下巴枕着手臂,双胞胎怎么还不回来。
他撑着腮帮子,望向窗外繁华的夜景,恍惚意识到,喔,这边好像是市中心,好繁华的感觉,要不出去找找他们?
细雨初落,刚出门的他就撞上一丝凉意,
景夜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叹了口气,二哥给的百宝箱里,就是缺了把伞。
好在凉猫不怕水,索性盯着还不细密的雨珠,跟着手机导航的位置走。
走,走,走。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景夜一边对着定位扭头寻找,一边弯腰捶腿,早知道这么远的话,就叫二哥送他去了,只是为什么那两个笨蛋一直待在那边不动?
……
以及,那两个笨蛋,究竟时怎么能在大city找到这么偏僻角落的桥洞?
“是治前辈吗?”
盯着双胞胎近乎凝固的冷漠视线,我妻景夜收起手机,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朝前蹭了过去。
宫治的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轻叹口气:“……是景夜啊。”也没在意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站在阴影中的宫侑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能窥见冷硬的侧影,一时间场面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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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教这种时候该如何破冰。
我妻景夜沉默两秒,把包里的水抛了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喝水吗前辈?”
别担心,是没加药的版本,很安全健康。
宫治没客气,道了声谢,也是这时宫侑意识到有外人在,表情更冷了几分,声音也是带着疏离,
“治你朋友?”
“嗯。”
就在宫侑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桥洞外原本细微的雨势倏地增大。
趴在桥洞等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人工降雨的我妻月望:别客气,快去吧弟弟!
猝不及防被雨溅了半身的景夜向前蹦了几步,躲在角落阴影,低头盯着地上慌乱搬家的蚂蚁。
这个气氛,他有点尴尬诶。
能不能直接进行到床上环节。
那个他擅长。
“内个,要不要去吃个饭?”我妻景夜视死如归般轻声开口,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尴尬就尴尬吧,总比魅魔饿死强。
“不用了小夜……”宫治的声音带着歉意,更透着深沉的疲倦:“我们现在有点事。”
景夜后撤一步,眼神在两人之间飞快扫过,我懂我懂,你们看着就像很有事的样子,不要打起来啊,我我我我走了。
撒由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