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精细算过发情期要在三天后,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突然强制发情。
我妻景夜的尾巴攀了上来。
我妻景夜的天使环亮了起来。
我妻景夜:“?”
别误会,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天使环是掰不下来了,他现在一点力气没有,只能把马上要戳在宫侑屁股上的尾巴一手拽了回来。
退而求其次的尾巴反向缠绕着小景夜。
“唔哼。”
景夜下意识弓着身子,他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
小腹处逐渐浮现出瑰丽晦涩的淡银纹路。
凉猫扯的那句他能硬到天亮,真的没有任何夸张修饰。
如果他的意识没有被情欲彻底淹没。
如果水里的发情药没有生效。
那么今晚会是很温和的凉夜。
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翌日清晨,宫双子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两人茫然地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天色,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昨天回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治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一脚踹向旁边的宫侑:“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尝试起身的侑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过重组,软绵绵地又倒下了去,只留左手举了起来,含糊嘟囔:“唔,让我再躺会。”
受不了这种耍无赖的行径,宫治掀开被子起身,刚要给外面吵吵闹闹的人开门,动作却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未着片缕的下半身。
宫治:“?”
我裤子呢。
哦,原来是被昨晚太用力被甩到床下了。
宫治摸摸自己的脑门,很好没发烧,他沉默地,带着一丝审视一位地望着自己发育良好的那个地方。
最后,宫治抿抿嘴,一言不发地从行李袋中找了条新裤子换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一把拉开酒店房门。
站在门口垂头玩手机的角名头也没抬,确定屋里人睡醒后留下一句:“半小时后发车,前辈让我叫你们起床。”
就走了。
房间里,彻底清醒过来的宫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疑似失去梦想的咸鱼。
听到治把门关上,他靠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清了清嗓:“阿治,谁来了。”
宫治背对着他,从小冰箱中掏出一瓶冰水,闻言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闷:“角名,提醒我们快点收拾东西,要回去了。”
那边宫侑企图用手按住被子下高高耸立的小侑,满脸有事但不说的气氛中,捡起自己甩在地上的裤子一把套了上去。
这是一个沉默的清晨。
连带着踏上回到兵库县的路上时,他们之间那种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刻意避开双方视线的沉默氛围都还在弥散。
坐在前排的北信介不放心扭头看了他们几眼,以为他们还在因输掉比赛不高兴,因而也没过多探究他们情绪异常的原因。
不过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得问此刻在二哥家中昏睡的我妻景夜。
第二天……或者说是第三天。
被噩梦惊醒的我妻景夜从梦中挣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