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可怕。
梦见被巨龙锁定上了。
一睁眼,景夜毫无预兆地直直对上床边漆黑瞳孔:“?”他又倒下了。
一定是还在梦中,躺下重睡。
那边系着不可明说,大体能看出来是毛衣的我妻月望凑了过来,尾巴尖尖戳戳他的脸颊:“诶,还没醒吗?”
黑漆漆的巨龙说话了。
“起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躺下了,月,你弟弟要送去樱哪里看看吗?”
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医龟。
我妻月望回神锤了他一拳:“胡说,我弟弟脑子才没问题!”
巨龙:“?”
我没说你弟弟脑子有问题,我想说用不用看看为什么还不苏醒,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们魅魔是不是脑子都傻傻的。
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吵着吵着距离快拉到负数,我妻景夜又是在这种情况中睁眼的。
“二哥……”
我妻月望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水渍,应了一声后一脚把巨龙踹到一边:“去把厨房的药拿过来。”
巨龙:“……哦。”
等陌生龙消失在视野中,二哥伸手撩开他的衣领,白皙肌肤上,没留下一丝暧昧红痕。
我妻月望盯着眨眨眼,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已经行星撞地球!
怎会如此,他早上把人从屋里拎走时,明明看到屋内一片狼藉,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都没发生后过的样子。
景夜眼神清澈地看向他,“二哥?”
捂着胸口后撤的我妻月望无法接受,难道他这个怎么看都乖巧可爱的弟弟,难道是上面哪个???
那对双胞胎,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吗?
这世道,已经发展到他看不透攻受的程度了吗?
那边,小口吸着药的景夜歪歪头,搞不懂的事情就算了。
至于昨夜,真的很纯洁,无比纯洁。
伟大的魅魔不知道酒店是有定时服务的。
他明晃晃摆在桌上,胶囊半融化的水,已经被好心的客房服务收好,还换了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补充上去。
之所以那对双胞胎五分钟内睡着,只是因为连续四日的高强度比赛,对他们的身体负荷太大,一个不留心,就爽爽陷入睡眠。
哦,那两条纷飞的裤子也可以解释。
睡到一半的宫治被翻身的侑砸醒,感觉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于是茫然中把衣服脱了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侑的衣服就更好说了。
他睡到一半觉得太热,不如裸睡舒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个精光。
值得一提的是,早上的小治小侑行为,与凉猫没有丝毫关系!
毕竟昨晚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他,只是可怜兮兮地咬着衣角,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中自我抚摸。
呜呜呜,不能吃就不能吃吧。
他是有道德底线的好魅魔,有些事就是不能做,反正二哥说他也不是喜欢他们,大不了之后再找别人饱餐一顿好了。
我妻月望:……
变成人的巨龙:你看吧,我就说你弟脑子真有问题。
我妻月望这时候也不确定了,什么礼义廉耻,在到手的肉前,为什么还能放弃!
“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滚烫的泪吧。
总之他现在下不去手,并且已经想好要加入排球部帮那对混蛋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