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松树压低声音,说:“这次回来,我爸妈催着我结婚呢,可我手头紧,根本没有什么积蓄,莲莲,到时请你还得帮我一把。”
杜莲莲心里一紧。
毒蛇又向她吐出芯子。
杜莲莲抱紧小酒坛,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冷冷地望着田松树。
眼神里充满绝望。
03
回想起这些,杜莲莲睡意全无。
她拿起手机,切换到那个新微信号,给燕子发去信息。
“燕子,下周六上午10点跟你预约一下面部护理。”
燕子热情洋溢地秒回:“好的,王姐。”
与燕子发完微信,杜莲莲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发呆。
因为是客厅分割出来的隔断,没有窗户,房门一关,漆黑一团,没有光亮透进来。
一周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周六。
杜莲莲将那坛酒放进包里,背着包,如约来到娇颜美容美发店。
燕子早已准备妥当,就候在那里等杜莲莲到。
燕子还是那么活泼热情。
人如其名,像一只快乐的燕子,见到杜莲莲一阵叽叽喳喳。
杜莲莲从燕子嘴里了解到,田松树准备下半年就和燕子结婚,而且打算把婚房买到县城,方便孩子以后好上学。
杜莲莲听得心惊肉跳。
她愤懑地想,燕子和田松树的美好生活,估计少不了她这个冤大头的经济支撑吧,田松树还能放过她?
不行!
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人生再这样憋屈下去,像被人套上枷锁跪着前行。
要是自己真有过错,被这样要挟也能心理平衡一些。可分明自己是个受害者,受到惩罚的应该是田松树才对。
“既然找不到法律制裁他的证据,那就让我来对他进行制裁吧!”
杜莲莲暗暗下定决心。
04
杜莲莲早就筹划好了。
这幅画面已在她脑海里重演上百遍。
她先将滴入仙人球汁液的那坛米酒送给燕子,燕子拿回去后,就会跟田松树从老家带回来的那些米酒坛混在一起。
这样能麻痹田松树,让他放松警惕。
杜莲莲从田松树那天提着的纸箱子上的图案,就注意到他带回北京的米酒,与他塞到她手里的,是一样的。
燕子拿回家后,即便不是马上,但也过不了多久,田松树一定会喝到加了毒液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