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没有放鬆多少,额头上还冒著细密的汗。
苏映璃问他:“是不是伤口长肉,太难受了?”
她一直在用红色精神丝,给禾舟进行淬炼,啾啾在秽质的同时,也在给渡鸦修復。
速度比仪器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渡鸦动不了,那种难耐的感觉,想想就不好受。
禾舟点了下头,单手撑著坐起来。
嗓音喑哑:“不要紧,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见他还想下床,让她坐上去,苏映璃赶紧用了点力,按住了他。
虽说他俩现在都是病號。
但她要是真坐上去,让禾舟站著跟她聊。
那就真的太没良心了。
苏映璃连忙岔开话题。
“你一般怎么转移注意力?”
来都来了,帮一下顺手的事。
禾舟坐到床边,修长的腿微曲,一向整齐的头髮,睡得有些凌乱,垂眼时搭在额前。
没有戴眼镜,穿著病號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了下来。
“思考另一件复杂的事。”
他薄唇微张,扭头看著她。
“您可以和我聊聊吗?”
苏映璃点头,琢磨了一下。
如果不是迫於无奈,她不愿意主动思考复杂的事。
禾舟居然喜欢主动给自己大脑找事干。
可能这就是精英思维吧,她不能理解。
但放在禾舟身上,她又觉得理所当然,简直绝配。
“复杂的事……”
苏映璃眯了眯眼睛,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
“比如,你都受伤了,还申请护卫队?”
“还是说,禾慕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