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正事,苏映璃躺下继续睡了过去。
刚睡著没多久,屋內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从房门的地板,一路传到她的床头。
经歷过刚才的骚扰,苏映璃一下就醒了。
谁!
还睡不睡觉了!
又是哪只想害朕!
她一掀被子,啪一下打开灯。
坐在床沿双手抱胸,拧眉凶巴巴的,“老实交代!要干……”
看到面前的渊綃,她未说完的话停了下来。
脸上露出怔愣的表情。
“渊綃,你这是怎么了?”
她嗅了嗅鼻子,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手臂粗的彩鳞蛇,此刻狼狈不堪,虚弱无力,连抬头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勉强。
像是来找她求救的。
听到苏映璃的声音,渊綃用尽全力扭头,指向苏慈房间的方向。
苏映璃看了一眼。
突然想起来,苏慈之前跟她说过,脱皮升阶的事。
很疼……
看到渊綃血淋淋的伤口,她心里揪了一下。
蹲下身轻轻把它抱起来。
渊綃把自己缩小,蜷缩在她的怀里,弱弱地嘶嘶两声。
苏映璃抬脚,连忙去了苏慈的房间。
房门还开著,黑黢黢一片,没有任何灯光。
苏映璃走进去,关上门,摩挲著將灯打开。
床上的苏慈颤了一下,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苏映璃连忙將亮度调低。
放下渊綃后,走到苏慈身边。
“苏慈?”她不敢乱动,轻轻拍了拍,“你还好吗?”
或许是太难受,他把衣服都扯开了,胡乱缠在裸露身体上的围巾,吸引了她的视线。
不知他怎么缠的,还在自己胸前打了个结。
听到她的声音,侧身转过来。
黑眸湿漉漉的,像迷失的小鹿。
胸前的结,在他抬眸的瞬间,更甚礼物盒上的蝴蝶结。
只不过眼下这个礼物,是苏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