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嚮导疏导的时候死哪儿去了?
很少有人做到两三句话就让她產生深深的厌恶。
禾慕蓝做到了。
所以她也没有好脸色。
“想要態度,去找白塔啊?怎么,级別不够,见不到人,只能来找我?”
禾慕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映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嘖嘖嘖,不好意思,我就能见到,看你这么著急,要不要我帮你递个话?免费的。”
禾慕蓝的脸唰一下垮了下来。
“我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著急!”
她表情狰狞,扬起手就朝著苏映璃的脸挥了过来。
苏映璃眼睛都没眨一下。
瞬间调动精神力,筑成一道屏障,同时將精神力凝成长鞭,“啪”一声精准抽在禾慕蓝的掌心。
“啊——!”
禾慕蓝尖叫一声。
与此同时,苏慈如鬼魅般闪身,抓住她的手腕,拧了一下。
嗓音阴冷得像淬了冰,吐出一个字:“滚。”
“啊——!”
哪怕苏慈收了力,禾慕蓝也痛得五官扭曲,下意识尖叫著喊出了一个名字。
“禾舟!!”
苏映璃猜到她和禾舟多半有关係。
但此刻也语气冷硬地开口:“不准帮她,禾舟。”
禾舟刚抬到一半的手,猛地顿住,又缓缓缩了回去,垂在身侧。
禾慕蓝咬著红唇,恶狠狠地瞪著苏慈。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伤我!你居然敢伤害嚮导!!”
闻言,苏慈黑眸更沉了。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敢动她一下,我把你这只手扯断。”
他唇角上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寒潭般的冰冷,语气缓慢而认真。
他是真的敢这么做。
禾慕蓝没想到危险区的疯子能疯成这样。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源源不断,她脸上血色尽失,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她强撑著看向一旁的乔伊斯,眼神里满是催促。
乔伊斯咽了口唾沫,没敢动。
上次哨兵都没动,只是苏映璃行动,就让他痛得记到现在。
看苏慈这个疯批的样子,想到莱泽斯的警告,他不敢招惹。
他是找禾慕蓝当靠山的,不是来给她当打手的,孰轻孰重他现在分得清。
禾慕蓝流下冷汗,痛得直抽气,死死地盯著禾舟,“把他的手拿开!”
禾舟抿紧唇角,双手垂在身侧攥紧拳,指尖泛白,却依旧没有动作。
“禾舟!”
禾慕蓝看向苏映璃,表情难看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