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笑眯眯地摆出两根手指:“已经赚了二十三万一千二百元了哦。”
贺酌笑了声:“继续努力,爭取赚它一百万。”
“谢谢,我会的。”
江幼希继续埋头猛干。
贺酌继续工作。
偌大的安静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与她书写频率共频,像是一道安眠曲,让心口那块荒芜不定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贺酌停下手,抬眸看向对面的小姑娘。
她坐姿端正,左手压著白纸,右手捏著笔,一笔一划,专注而认真。
前几天採购的各种品种桃子正摆放在大厅墙边,甜桃的清香混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一点点地縈绕他全身。
身心放鬆,久违的困意逐渐涌上来。
感觉到手指疲累,江幼希放下笔休息一下,却看到对面的男人早已睡著了。
他脑袋枕著沙发扶手,整个人躺在沙发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此时已经十月中旬,昼夜温差大,夜里的温度会比白天低很多。
担心他著凉,无法支付她手写费用,江幼希起身上楼拿被子。
她拿到被子下楼,就听到沙发上的男人身体蜷缩一起,额头直冒热汗,嘴里一直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声音沉闷压抑,像是无法从让他恐惧的世界里逃离一样,痛苦、悲悯、苦苦挣扎。
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身体轻颤,痛苦哀鸣,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鸟,正蜷缩在角落里,等待死亡的来临。
噗通一声。
他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贺酌学长!”江幼希飞奔过去,想扶起他,可他身体很沉重,不管她怎么弄,都无济於事。
他全身是汗,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开始出现痉挛的现象。
江幼希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不堪的贺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大喊张姨,可张姨不知道去哪儿了,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江幼希攥住他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点把他搀扶起来。
好不容易搀扶起来一点,贺酌的脚不小心勾到茶几脚,身体踉蹌,连带江幼希也被带摔在地。
咚的一声闷响。
男人倒在她身上,额头狠狠磕上她的额头。
江幼希痛得两眼一黑,下意识偏头,两片柔软的触感顺势从她脸颊上轻擦而过。
幼希瞳孔微睁,整个人定在原地。
等等!
这是贺酌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