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江幼希多想,身上的男人又一阵痛苦呻吟。
张姨忙完庭院的事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贺酌,一惊:“二少爷!”
她跑过来,帮忙扶起贺酌到沙发上。
张姨不断喊他,可他陷入深深的梦魘中,一直无法脱离。
“江小姐,你帮我把二少爷扶到二楼臥室。”
“好。”
两人把贺酌扶到二楼臥室的床上。
张姨立马翻箱倒柜找东西。
江幼希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
是贺酌。
他满脸痛苦,没有任何意识,可他那只手像是在梦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不敢有一丝鬆懈。
江幼希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可见他那么痛苦,也不忍心挣开。
“张姨,您在找什么?”
“安神香。”
“安神香?”
张姨点头,找出安神香给点上,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弄湿,轻轻地擦拭贺酌身上的汗水。
江幼希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
张姨动作嫻熟,仿佛做过了很多次。
安神香的白烟徐徐飘出,清冽的香气瀰漫整个房间。
许是安神起了作用,贺酌一直紧蹙的眉头,逐渐舒缓开来。
他没再做噩梦了。
江幼希鬆了口气,正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又收紧了几分。
江幼希看了看他那只紧攥著不放的手,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
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稳。
要不是看他没有一丝甦醒的跡象,江幼希还真以为他就是故意的。
张姨看到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压低声音恳求:“江小姐,你能让二少爷牵久一点吗?不久,等二少爷睡更沉一点就行。”
“为什么?”
“不瞒你说,我家二少爷从小睡眠不好,入睡困难,每次都是通过服药和安神香才能勉强入睡。”
怪不得每次见他,他满脸疲惫,原来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