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轻嘆了口气:“但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近两年二少爷有意减少服药次数,儘量戒掉对药物的依赖。”
“江小姐,刚才二少爷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江幼希估算了一下时间:“一个小时前吧。”
“那他这个症状呢?”
“我看他没有盖被子,担心他著凉,就上楼给他拿张被子,回来就看到他成这样了。”
张姨脸色凝重,扫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那件女士外套,似乎猜到了什么。
刚才吃完饭,贺酌就开始工作了。
许是有江幼希在,他身心感觉到舒服,没有吃药,直接睡著了。
只是没想到江幼希刚离开一会儿,加上他没有提前吃药,导致情况突然加重。
“江小姐,你辛苦了,你先出去休息一下,这儿我来看著就行。”
感觉到男人的手劲鬆了些后,江幼希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属於女人的甜桃清香气息被安神香覆盖,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床上的男人剑眉微微拧起,呼吸又开始变得沉重。
又开始做噩梦了。
安神香只是起到缓解作用,要想让他睡个好觉,只能吃药。
可贺酌目前沉睡的状態,根本无法服用药物。
张姨扭头看向江幼希之前落在这里的粉色外套。
她伸手拿起叠好,轻轻地放入贺酌的枕头下。
不到一分钟,男人脸上的痛苦逐渐褪去,睡脸安详。
张姨鬆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已经晚上十点,张姨建议她留在月澜庭过夜,等明天再回去。
“谢谢张姨,不过不用了,我弟弟在家,我不太放心。”
“行吧,那我让张叔送你吧,他是二少爷的私人司机,他送你回去比较安全。”
“好,谢谢。”
-
翌日。
江幼希一大早来到教室,就看到安筱鱼拿著手机,正噼里啪啦地敲打,表情那叫一个狰狞。
“筱筱,你在干嘛呢?”
“我在和黑粉对骂呢,那傻逼一直骂陶婕学姐,我看不过去,直接和他对线!”安筱鱼一边打字一边抽空看了她一眼,“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