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鱼话一顿,放下手机,掀开她的额头。
看到她额头上的大包,安筱鱼一惊一乍:“我去!江幼希,你昨晚做贼被人打了?眼睛浮肿,额头还这么大的包?!”
江幼希拿起安筱鱼的化妆镜一看。
昨晚还有些红的额头,今天直接肿了一个包。
看著看著,视线不自觉落在左脸颊上。
想起昨晚那个小意外,江幼希深深地嘆了口气。
“你嘆什么气呢?”
“感嘆忙活了一晚上,最后发现——”江幼希两手一摊,“人、財、两、空。”
安筱鱼眯起眼:“哪来的人?”
“我。”
“哪来的財?”
江幼希解释昨晚的事。
安筱鱼臥槽了一声:“江幼希,你跟贺酌亲了?!”
江幼希一嚇,飞速捂住她的嘴:“什么亲?那都是意外!”
“意外不是亲?”
“不是。”
“亲脸不是亲?”
“no!”
“谁告诉你不是的?”
江幼希手指自己:“我。”
“你这话,经过贺酌同意了吗?”
“干嘛要经过他同意?这事就只有你知我知,別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贺酌。”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安筱鱼下巴朝门口方向抬了抬,笑得异常猖狂:“因为他听到了啊!”
江幼希倏然转身。
贺酌不知何时,正站在门口,左肩抵著门框,双手环胸,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幼希,你还挺有偷干坏事的潜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