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冲他笑了笑:“贺酌学长,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
说著伸手拿他手里的药水。
啪!
手背被打了一下,男人语气慵懒:“江幼希,你能不能乖点?”
“……”
力气不大,却打出了长辈教训不听话晚辈的架势。
江幼希秒怂,訕訕地收回手,坐姿乖巧,眼一闭,头一仰:“来吧。”
看她那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贺酌笑了声,走近一点,拧开瓶盖,用棉签沾著药水,轻轻地摁上她红肿的部位。
“嘶——”
“很疼?”
江幼希立马摇头,强顏欢笑:“不疼。”
“既然不疼,那你夹我做什么?”
江幼希一惊,倏然睁开眼,低头一看。
果然看到自己双腿正紧紧夹著他双腿。
江幼希嚇得立马松腿,舌头都打结了:“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事可不少。”
江幼希一噎:“那你为什么站这么近?”
还站她腿中间!
如果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狗!
“手短。”
“……”
他语气认真:“江幼希,没想到你人不大,力气却不小,居然夹我那么紧。”
“……”
闭嘴吧。
江幼希恨不得钻地洞。
江幼希双手合十,双眼一闭,態度诚恳:“贺酌学长,求求你了,让我自己来吧。”
要不然药水没上完,她的脸就丟尽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幼希气得睁开眼,“这是我的额头!我有支配权!”
“这额头是我砸的,我有赎罪权。”
“不用!!”江幼希丑拒,“我原谅你了,你不用赎罪。”
“不行。”
“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