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昨晚要不是你做垫背,我早就被砸死了。”
“所以……?”
他对上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江幼希,你是我恩人。”
“……”
早知道昨晚一脚踹开他了。
他拍下她的手:“所以別挡我报恩。”
“…………”
这年头,报恩还搞上强制了?
贺酌眼神示意:“脑袋抬起来。”
江幼希知道自己的抗议没用,只好叉开双腿,双手摁住大腿,防止等下再闹出什么笑话。
她仰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贺酌不再逗她,很快给她上好了药。
弄完这些,江幼希提著医生开的消炎药离开医务室。
许是药水起了效果,江幼希感觉额头有些热热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舒服。
舒服的她想睡觉。
两人吃完饭,江幼希朝他摆手:“走了。”
“等等。”
江幼希身体一激灵。
不知道贺酌这句“等等”太过於杀气,还是每次他说“等等”就是来找她算帐的。
现在江幼希一听到他说“等等”,身体就不受控制地一哆嗦。
她身形微僵,缓缓地转身,笑:“贺酌学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上车,送你回去。”
江幼希看了看旁边的布加迪:“就这个?”
“不然你还想有什么?”
江幼希目光打量,正想说什么,贺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笑:“你一说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江幼希,咱们谈谈。”
江幼希眼神警惕:“谈、谈什么?”
“谈谈……”他抬步走近她,微微弯下腰,近距离看著她微懵的圆眸——
“你昨晚偷亲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