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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就看到江序正在给小黄他们餵狗粮猫粮。
家里有三只狗、五只猫,都是伯父伯母他们在外面捡的。
江伯父一看到江序,果然和江伯母他们一样,一脸懵逼。
江幼希正要解释,门口突然传来声响。
门一打开,熟悉的嗓门混著寒气灌入房內:“我去,太重了,没手拿了,你们谁过来帮我拿一下!”
是堂哥江少煬。
他嘴里叼著烟,正艰难地把地上大大小小的东西往里搬。
江幼希正要过去帮忙,一道高大的身影比她快一步走过去。
东西被人接手,江少煬连声道谢:“希希,也就你心疼哥,知道过来帮……”
他似是察觉到什么,猛然抬头。
两个男人的视线就这么不期而遇地撞上。
江少煬怔住,看了看乌泱泱一群人的大厅,又看了看眼前一身西装,气质矜贵的陌生男人。
“臥槽,你谁啊?”
刚才回来的路上,贺酌和江伯父相谈甚欢,自然也了解到了江伯父一家人的具体情况。
贺酌礼貌一笑:“堂哥,我叫贺酌,希希的……”顿了顿,“好学长。”
“学长?”江少煬眯起眼,把东西搬进来后,正要把江幼希拉到一旁问清楚,看到江序,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把江序拉到贺酌身边对比:“不是,你俩是孪生兄弟啊?”
不对,一个年纪明显小一点。
初见江少煬,江序异常兴奋:“堂舅,我是江序啊!你不认得我了?!”
一旁的江幼希:“……”
这傻子,这时候你连胚胎都不算呢,谁认识你啊?
“江序?不认识,”江少煬扭头看向江幼希,“希希,他谁啊?”
江幼希一阵心累,默默地把江少煬和江伯父拉到房间,再一番仔细解释。
江幼希双手一摊:“事情就是这样,都懂了吧?”
江少煬瞭然地点头:“所以外面那个西装男,就是江序的亲生父亲?”
“是。”
“他知道江序是他儿子吗?”
“知道,但他不信。”
“我们都相信了,怎么就他不信?他不就是不肯认吗?!”
江幼希反问:“如果换做是你,你才二十二岁,却突然冒出一个十五岁的儿子,你接受吗?”
“我今年二十三,不是二十二啊!”
“別管,你只回答接不接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