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接受。”
“这不就对了?贺酌就是这个心態。”
“不是,”江少煬不乐意了,“希希,你怎么向著那个渣男说话?!”
“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论什么事?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一个人拉扯江序长大,他一毛抚养费也不给吧?”
“他有给我……”
“我就说他是渣男,你们还不信!”江少煬火气蹭的一下子上来了,“爸,贺酌这个人不简单,你別被他外表给骗了!”
江伯父相对理智:“贺酌是个好孩子,懂礼貌知分寸,关键人家还聪明,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司总裁了,我相信他不是渣男。”
“这还不渣?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
什么公司,估计是小作坊吧!
“行了,你冷静点,正如希希所说,估计是江序太大了,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江伯父拍了拍他的肩,“所以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江幼希点头附和:“大伯说得对。”
“对什么对?那小子长了一张妖孽的脸,一看就是桃花特別多的浪荡公子哥,你跟他在一起,受伤的指定是你!”
“哥,你想多了,我和贺酌什么关係都没有。”
“你俩还没在一起?”
“没有。”
江少煬抚了抚胸口:“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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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煬一出去,就一副好哥们的模样,跟贺酌勾肩搭背,有说有笑,还很热情地招呼人家坐下一块吃饭。
贺酌全程都非常礼貌客气,和江少煬有来有回,丝毫不让场子冷下来。
“贺酌老弟,会喝酒吧?来一杯?”江少煬直接拎出他珍藏多年的茅台,“看到了吧?最烈的白酒,能喝不?”
贺酌看了一眼,依旧从容淡定:“我酒量不好。”
“没事,就小酌两杯。”
“行,来吧。”
江少煬立即开酒。
“这白酒可不像你喝的那些红酒,它度数很高的,大多人都是一杯就倒。”江幼希忍不住劝告,“你能行吗?”
“担心我?”
江幼希一顿,小脸莫名一燥:“谁、谁担心你了?”
“这不还有你吗?”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压下身,凑近她,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对她的信任——
“希希,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