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顿住,怔怔地看著小姑娘那张明媚的笑容。
她笑容坦荡真诚,令人动容。
可也只是坦诚,没有掺杂除了真心为他好的祝愿以外的任何情感。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尖也会轻易为她的真诚而泛软。
江幼希凑近他,歪头看他:“你就没有任何表示?”
“表示什么?”
“说好呀!或者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活著!”
“好,我答应你。”
江幼希竖起小指:“必须拉鉤!”
贺酌瞥了一眼那根小手指:“不会。”
“怎么可能不会?这是所有小孩童年都会的东西。”
“我没有童年。”
“……”
睁眼说瞎话!
“我教你!”江幼希直接把他的手抓过来,勾出他的小指,勾住,大拇指摁上他的大拇指,摆了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江幼希不忘叮嘱一句:“说好了,必须给我好好活著!”
贺酌勾唇,指腹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指腹:“遵命。”
指腹被蹭的发痒,江幼希小脸莫名一烫,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突然这么听话。
还、还挺不习惯的。
贺酌继续给她餵粥:“不过我確实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
“那天我確实有点衝动,如果不是你及时阻止我,或许我真把方启打死了。”
“如果再重来一次,你还会这样打他吗?”
“会。”
“……”
那这还是衝动吗?
“那方启呢?他现在怎么样?”
不管如何,还是不能闹出人命,要不然事情闹大,对大家都不好。
“在市医院抢救。”
想到那天方启的惨状,江幼希心有余悸:“抢救过来了吗?”
“不知道。”
这两天他一直在医院守著她,外面的事全权交给助理处理,他一概不知。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安心养伤就行。”
“好。”
餵完粥,贺酌起身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