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就看到江伯父正在门口,看到他出来,问:“希希情况好点了吗?”
“好多了。”
江伯父鬆了口气,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小姑娘,隨即做了一个借一步说话的动作。
贺酌瞭然,跟他走出医院,来到医院走廊拐角处。
“贺酌,你打算怎么做?”
这两天,外面的天都快翻了。
方家人知道他们江家人打了方启,立马报了警。
江少煬和张超,凡是对方启动了手的人,都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现在只剩贺酌一个人。
江伯父没想过这件事会闹这么大,他生气方家人欺人太甚,更心疼自家闺女一直身受方启骚扰时的无助。
这两天,他一直与方家人周旋,也向上级写举报信,想让他们调查此事。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所有举报信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他就知道,在公道面前,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永远都没有公平可言。
看出他的忧虑,贺酌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你们无关。”
“你要自己去认罪?”
“不会。”
江伯父看他。
男人眉眼坚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有办法?”
“放心,你们都不会有事。”
虽然他没说具体怎么做,但看著他游刃有余的模样,江伯父心头莫名安定下来。
“贺酌,我知道你的心意,可这件事是我们江家引起的,我不想拖累你,”江伯父嘆了口气,“江家还有我在,我有责任护好你们,尤其是你。”
看著他眉眼间浓浓的疲惫,贺酌心有歉疚:“大伯,你会不会怪我动了手?”
本来这件事是他们占理,可他对方启动了手,反而让他们处於被动的一方。
“不会,在你出手之前,小煬也已经对方启动了手。从方启骚扰黎黎开始,这件事就不可能简单了事。”
江伯父看向他:“贺酌,你能为希希出头,我很感谢你。这几天警方一直在找你,你先躲一阵子,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躲不了。”
他本来也没想躲。
方家这个余孽,他这次必须彻底清除,否则后患无穷,江家往后只会永不安寧。
“大伯,这件事我会处理。”
“胡闹!”江伯父语气严肃,“你一个小孩,怎么处理?”
江伯父软硬兼用:“贺酌,你听话,先离开绿阳乡躲避风头,等事情……”
何助急匆匆跑过来:“贺总,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过来:“你就是贺酌?”
“是。”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