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房间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在里面被虐待成狗样了呢!
江幼希火气立马上来了:“他们对你动私刑了?”
“动了,好在我身体强壮,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这还是皮外伤?谁动的?我现在就去举报他!”
这些警员太囂张了!无视法律,敢对嫌疑人动用私刑,简直和流氓差不多!
贺酌拉住她:“没事,这事会有一个结果的。”
看他那胜券在握的模样,江幼希莫名地对他很信任。
见他確实伤得不轻,江幼希也没有过多追究,立马带他去医院。
何助在前头开车,张超坐在副驾驶。
她和贺酌以及江少煬坐在车后座。
一上车,江少煬就对他一顿关心慰问。
自从知道是贺酌保他出来后,江少煬对贺酌態度一个大转变,对贺酌不是嘘寒问暖,就是替他在派出所受刑之苦的义愤填膺。
江少煬本来就是话多的人,生气起来更是可怕,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大堆。
贺酌听得脑阔疼,剑眉蹙起。
江幼希看出贺酌的不耐烦,戳了戳江少煬的手臂,示意他闭嘴。
江少煬看了一眼贺酌:“贺酌,你没事吧?脸色有点苍白。”
“有事。”
一听有事,江幼希比他还紧张:“身上的伤很疼吗?”
贺酌点头,脑袋枕在她肩上,声音“虚弱”:“火辣辣的疼。”
“那你忍著点,很快就到医院了。”
“太疼了。”
“那怎么办?”江幼希立马擼起袖子,露出自己的小胳膊,“要不你咬我手臂吧,能暂时缓解你的疼痛感。”
“行了,你这小胳膊细腿的,能经得住他咬吗?”江少煬主动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贺酌兄弟,来,我的给你咬!”
“不要。”
“为什么不要?”江少煬跟菜市场卖菜大妈似的,积极推荐自己的“手臂”,“我这手臂都是肌肉,很好咬的,口感特別好!”
“毛太多。”贺酌拍掉他的手,“扎嘴。”
“……”
“这个倒是不错,”贺酌把小姑娘的手臂拉过来,低头咬了一口,“挺软的。”
江幼希本以为他会因为疼痛,无法控制自己,把她咬得很重。
可没想到他咬得很轻,轻微刺痛,但能忍受。
江幼希看著手臂上的牙印:“就咬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