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睨她:“你还想多重?”
“我以为你至少会咬出一个淤青给我。”
“这是手臂,又不是猪肘子。”
“……”
江幼希彻底放心了,积极把自己小胳膊餵到他嘴边:“那你多咬几口!”
他多咬一口,他的疼痛就少一分,挺值的!
小姑娘满是期待地看著他,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清澈透亮,承载了对他满满的担心和牵掛。
贺酌心情大好,身上原本就不痛的伤口,现在更不痛了。
他推开她的手:“不用了。”
“为什么?是口感糙吗?”
咬一口就不要,怎么这么挑食呢?!
“不捨得。”
“不捨得?”江幼希一顿,立即瞭然,“没事啊,还有一只手呢,物资挺丰富的!”
“才两只,又小又细,都不够我几口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在討论吃猪肘子呢!”一旁的江少煬实在听不下去了,“希希,你还给不给?不给到我了?”
江幼希立马抱住贺酌:“不行!他是我的!”
“嘿,什么你的?人家贺酌兄弟现在是咱们的家救命恩人!是我们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也不行!”江幼希誓死捍卫“救命恩人”,“贺酌哥哥都说了,你的手毛多,扎嘴,咬不了!”
说著冲男人甜甜一笑:“贺酌哥哥,咱们別理他。”
贺酌眯起眼:“贺酌……哥哥?”
“不好听吗?”江幼希自我感觉良好,“我觉得挺好听的。”
男人勾唇,大掌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確实挺好听的。”
-
到达医院,医生给贺酌清创伤口。
直到整只手臂显露出来,江幼希才知道,他的伤那么重。
好几处淤青和红肿,虽然都是皮外伤,但看起来也挺触目惊心的。
她就知道,他在里面,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几天他在这里,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啊?
“疼不疼?”
贺酌神色微愣,抬眸看向她。
小姑娘眼圈红红的,眼里满是对他的心疼。
贺酌心头泛软,逗她:“疼的话,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