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猛然定住,怔怔地看著逐渐朝她逼近的唇。
等等!
他他他,他要做什么?!
江幼希心跳加速,下意识闭上眼,紧攥著他衣角的手指,也因为紧张不由收紧。
等了一会儿,唇瓣没有感受到想像中的柔软触感,江幼希疑惑,眼睛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偷瞄。
男人的脸停在半路,长睫半掩,黑眸幽深,如一滩化不开的浓墨,一瞬不瞬地注视她。
他双手捧著她的脸,呼吸沉重克制,似压抑的困兽,即將挣破牢笼而出。
江幼希怔怔地看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落在她耳垂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轻蹭,触感清晰,勾得人心痒难耐。
“你……”
男人似是想通了什么,捧高她的脸,正要继续,一道急促脚步声衝进来。
“酌哥,出大事了,老……”谢昭猛然剎车,迅速转身跑了出去,“对不起!你们继续!!”
江幼希瞬间清醒,猛地推开他跑了。
“回来!”
谢昭和江幼希齐刷刷折返回来。
江幼希看到谢昭回来,愣住。
谢昭看到她,也愣住了。
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酌哥,你喊谁?”
贺酌看向江幼希,语气温和:“不是喊你。”
江幼希一愣,哦哦两声,又转身走了。
贺酌看著她走路的姿势,没忍住轻笑出声。
江幼希步伐一顿,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同手同脚!!
她顿感丟脸,直接撒丫子跑了。
“酌哥,完了,你彻底坠入爱河了!”
贺酌敛起笑,转眸看向他,咬牙切齿:“你最好有急事。”
谢昭嬉笑了两声,想起正事,立马回復正色:“酌哥,刚刚陶婕打电话过来,说老裴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对劲,疯狂训练,陶婕说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
老裴已经出院,正在家里休养,陶婕现在负责照顾他。
他的手伤得比较重,现在处於復健期。
“她实在没办法了,所以给你打电话,但你电话没人接,所以打给了我,她让你过去一趟。”
贺酌没有多说,立马抄起沙发的外套套上:“走!”
兄弟们听说裴赞的情况,也纷纷说要过去探望。
大家见江幼希一个人留在俱乐部无聊,也直接把她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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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婕看到整个俱乐部的兄弟都过来,很是感动:“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