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目光微滯,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语气诚恳,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贺酌,不管怎么样,能活著就好。只要活著,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他心头的鬱结瞬间消散大半,指腹不断把玩她柔软的手指:“你说得没错,只要活著,一切就还有希望。”
“对对对,你这样想最好了。”
贺酌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很晚了,回去吧。”
江幼希朝他摆手说再见,才推开车门下车。
贺酌目送她上楼,直到她房间亮起灯光,他才启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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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贺酌上网查手臂復健的专家,直接联繫对方说明情况。
对方正好有空档期,愿意过来看看裴赞的情况。
“好,钱不是问题,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我提。”
掛断电话,贺酌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他起身正要去洗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跳出一条简讯提示框。
看到上面熟悉的號码,他拿著手机的五指不由收紧。
贺酌定定地看著那串手机號码,还没点开,手机又开始不断震动。
不到一分钟,同样的號码连续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贺酌呼吸越发沉重,缓了一会儿,他才点开简讯页面。
页面一点开,一条条简讯爭前恐后地跳出来。
他一条条看过去,面色平静,可攥紧的手指已经泄露了他內心的痛苦。
贺酌扔掉手机,大步衝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滚烫的水沿著他头顶一路往下。
滚烫的水流沿著他的头一路往下,浸湿他全身,他体內凝固的血液才被融化,正常流通。
他那僵硬的四肢逐渐被融化,暖流流窜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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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窗外雷电闪烁,声音震耳欲聋。
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江幼希被吵得睡不著,越想越觉得贺酌从见到裴赞后,状態就一直不太对劲。
她思考再三,还是摸到手机点开微信,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贺酌,你睡了吗?】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回復,江幼希以为他已经睡著了,正鬆了口气呢,手机突然响起。
是张姨打来的。
她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张姨著急的声音:“江小姐,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过来月澜庭一趟?”
“怎么了?”
“二少爷他现在很痛苦,求求你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