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他出来,立马围上来关心询问:“酌哥,赞哥没事了吧?”
“没事了。”贺酌叮嘱陶婕,“你最近多注意他的情绪,一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
“都回去吧。”
贺酌转身离开。
贺酌负责开车送江幼希回去。
车子启动离开。
车子平缓行驶,一路男人都一言不发。
江幼希时不时观察他的表情,可男人神色平静,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车子到达她小区楼下。
“有话直说,不用一直偷看我。”
江幼希一愣,尷尬地收回视线。
贺酌转眸看向她,却只看到那颗圆圆的脑袋。
他轻笑,掌心罩住她脑袋,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嗯?”
江幼希冲他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江幼希,你在偷看別人的时候,別人也在关注你。”
江幼希挠挠太阳穴,只一个劲的傻笑。
“说吧,想问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陶婕学姐男朋友的事。”江幼希担心他听不懂,又加了一句,“就是你的好兄弟,裴赞。”
“裴赞是我带进赛车圈的,他赛车很有天赋,是难得的赛车奇才,可是去年,因为我跟別人的恩怨,导致他比赛时被人做了手脚,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跟你有恩怨的人是李队他们吗?”
“嗯。”贺酌点头,“老裴的情况很严重,当时住了大半个月icu,现在虽然恢復出院,可他的手臂损伤严重,医生诊断,他手臂神经处於永久性损伤,大概率这辈子都参加不了比赛了。”
专业的赛车比赛对赛车手体检极其严格,以裴赞目前的情况,伤势能恢復到最佳状態,也只能达到可以日常开车,还远远达不到比赛要求。
江幼希理解他们的心情。
他们深爱赛车这个职业,有些人一辈子把所有的心血都投注在这个事业上面,可如今出现意外,就相当於小鸟被折断翅膀,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是觉得是自己带他入圈的,才导致他发生这样的事吗?”
“不是吗?”
裴赞已经因为他导致手部永久性残疾,他真的不想他再次因为这件事放弃自己这条命。
他亏欠的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想裴赞再和当年那件事一样,出现让他无法挽回的情况。
“当然不是啦!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江幼希语气认真,“这件事是李队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贺酌,你不能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这样会很累的。”
“刚刚我和陶婕学姐说了很多,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贺酌预想到陶婕会说什么,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顺著她的话问:“她说了什么?”
“她说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李队他们的错,她和裴赞大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更没有怨过你。你永远都是他们的好朋友,更是颶途赛车俱乐部的主心骨。如果你心气不在了,那俱乐部那些兄弟怎么办?”
“他们一直以你为傲,只要你还在,颶途赛车俱乐部就永远都在。”江幼希握住他的手轻抚著,柔声安慰,“所以,贺酌,咱们要开心一点,不要被这些负面的情绪左右,深陷其中,藉此如此往復地伤害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