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別玩我。”
他声音沙哑湿润,裹著浓厚的欲。
江幼希知道他难受,也不敢再动:“那、那要不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他抬头:“怎么,不相信我的定力?”
江幼希实诚点头:“確定不太相信。”
贺酌勾唇,亲了一口她的唇:“老实待著,我自己来。”
“……”
江幼希不敢再撩他,贺酌也彻底冷静下来,专注把她身上的泡沫衝掉,把她抱出去浴室。
帮她擦乾水渍和穿上衣服。
这几天她生病,贺酌很注重保暖,採购了不少春装,毛绒绒的,手感极好。
考虑到她等下要学习,贺酌提前帮她把长袖一层层挽起。
看著男人专注的眉眼,江幼希有些动容。
明明他只比她大三岁,可这几天,他却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一直细心地照顾著她。
江幼希突然发现,贺酌並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桀驁不驯,浪荡不羈。相反,他胆大心细,动作嫻熟,懂得病人养病期间的很多常识,照顾人很有一套。
尤其是病人。
他的表现不像是初次,反而像以前经常照顾过人的。
“贺酌,你以前照顾过人吗?”
上次他给她餵粥也是,动作很嫻熟。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还正常,可偏偏是贺酌。
他出生豪门,从小衣食无忧,日常都有保姆管家伺候,很少有照顾人的机会。
江幼希想起上次他说小时候和他母亲离开,在船上遇难的事。
难道他小时候流落在外,有照顾过人?
“嗯,小时候照顾过一个老人。”
“是收养你的那家人吗?”
“嗯。”
怪不得这么嫻熟。
原来是小时候就做过。
果然,贺酌这时候就有优秀奶爸的苗头了。
“你是第二个。”
“什么?”
贺酌揉了揉她脑袋:“你是我第二个亲身照顾的人。”
“那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吗?”
“你是不是我第一个,小序没跟你说?”
“小序只说我是你第一个老婆。”
“也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