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注视她,目光真挚:“希希,不管是女朋友还是老婆,你都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江幼希愣住,第一次被他眼里的深情所动容。
她假咳了声:“那你上次为什么那样说?”
“说什么?”
江幼希一字一句地復刻出他当时的话:“你说的,这是你选女朋友的標准。”
贺酌笑了笑:“確实是我选老婆的標准。”
“从没变过?”
“从没变过。”
江幼希怒了,双手环胸:“也就是说,在我之前,你还喜欢过別人?!”
“谁说的?我去告他。”
“你说的。”江幼希对质,“你不是说要会狗叫的吗?这也不是我啊!”
他说的那些条件她都符合,唯独不符合“狗叫”。
贺酌看了她几秒,突然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
“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我什么时……”江幼希一顿,“什么意思?”
“你会狗叫。”
江幼希头顶一排问號:“??我会不会狗叫,我自己不清楚?”
“你不是会口技?”
“口技?”
“嗯,上次小渡躲在床底不肯出来,你学狗叫不是挺像的吗?”
“……”
敢情这才是狗叫?!
江幼希没好气道:“你以后能不能好好说话?”
害得她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在家里学狗叫。
贺酌点一下她的鼻尖:“好,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江幼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安筱鱼给她发这两天上课的內容。
她休假两天,担心自己跟不上课程,所以就让安筱鱼用手机录下来发给她。
“我要上课了。”江幼希跳下床。
“把鞋穿上。”
江幼希乖乖穿好,看他,总结道:“贺酌,你真像我爸。”
贺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