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把她的手抓过去,放到他胸膛上:“帮我解开。”
江幼希退缩:“我、我手抖,解不开。”
“江幼希,你爽完提裤子就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我哪有!”
“你明明就有。”
看著男人那欲求不满的模样,江幼希彻底败下阵来:“是不是我帮你弄舒服了,你心情就能好点?”
如果不是她追问,他也不会提及以前那些不好的事。
他心情不好,都是她引起的,她的错。
所以为了补偿,她今晚必须把他伺候好了,让他恢復好心情,不要再深陷那些不好的情绪中,一直走不出来。
本来他心情没什么,但见她都这么说了,贺酌只能遂她的意,情绪“低落”,抱住她,声音闷闷的:“老婆,我心情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
江幼希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行行行,”江幼希彻底妥协,主动帮他解开衣服。
贺酌目光幽深,定定地注视著为他解衣的小姑娘。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微微压下身,正专注帮他解扣子。
她一身宽鬆白裙,一头长髮自然垂落下来,发尾不断轻蹭他裸露的肌肤。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恍若为了治癒他的天使。
漂亮、灵动、圣洁。
仿佛为他而生,又为他而来。
天生註定永远只属於他。
贺酌心头泛软,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江幼希愣住,有些无奈:“到底是让我帮你脱衣服还是让你亲个够?”
“都有。”
“行,那你亲吧。”江幼希担心他不够,还把另一只手都递到他跟前。
贺酌轻笑,起身,扣住她的纤腰一个翻转。
江幼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男人压在身下。
他左手撑著床铺,右手抬起,指尖落在她锁骨上:“从哪儿开始亲起呢?”
“是从这里,还是……”他的手指一步步往下走,最后落在她细白滑腻的大腿上,隨即钻入——
“从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