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欲走,却被小姑娘拉住。
“怎么了?”
“贺酌,你开心吗?”
贺酌不明所以,但还是嗯了声:“开心。”
“不,”江幼希摇头,“贺酌,你心情很失落,並不开心。”
贺酌神色稍愣,不由看她。
“贺酌,你在纠结。”江幼希引导他,“或者说,你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赵远,对吗?”
正如赵远说的那样。
他想跟贺酌谈谈。
同样,贺酌也想跟他谈谈。
可他们之间,又因为当年的事和多年未见,產生了无法避免的生疏和隔阂。
想谈,又不知道该从何谈起。
所以,他们彼此都陷入了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踏出那一步的僵局中。
“嗯,我的確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舒服自在的方式面对他,”贺酌望著空荡荡的庭院,“希希,我跟他已经回不去了。”
“那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什么话?”
“那些简讯不是他发的。”
“我从来就不信是他发的。”
“为什么?”
“他没有手脚,怎么发?”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
贺酌看她。
江幼希语气篤定:“贺酌,你还是把他当成你最好的朋友对吗?”
儿时的友情纯粹又热烈,又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斩断的了呢?
贺酌眸色微滯,眼帘低垂。
“贺酌,你觉得你还是小时候的那个迟括吗?”
“是。”
“那赵远也是如此。”江幼希鼓励他,“阿酌,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他还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赵远,一直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