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贺酌面对赵远时,心理是很复杂的。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可每次看到赵远的手脚,他又无法做到无动於衷,置身事外,坦然地说一句,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贺酌做不到。
这就是人心,复杂多变,没有理由,也难以爭出一个对错。
所以江幼希能理解他的心情。
江幼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贺酌,去找他吧,和他好好谈谈,不要因为顾虑和纠结,错过这次机会,留下终生遗憾。”
贺酌怔怔地望著她。
女孩笑意温柔而坚定:“我们在家等你回来一起切蛋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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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刚回到家门口,恰好看到赵飞正和王汉说话。
“飞哥,事情已经办了,那钱……”
“事情有办好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哥突然出现,我们也……”
话音刚落,他胸口就被踹了一脚,应声倒地。
赵飞抽掉嘴里的烟,恶狠狠地砸到他身上:“事情都没办好,还想要钱?你他妈真当钱那么好赚?!”
“你——”王汉捂著胸口起身,“你不给钱是不是?”
“给你妈!滚!”
赵飞面目狰狞,满身戾气,王汉终究有所忌惮,忍下火气不甘心地走了。
赵飞淬了口,转身回屋。
“是你指使那些人去孟家闹的?”
赵飞步伐一顿,转身。
看到赵远,他咧嘴一笑:“哥,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
他大步走过去,主动帮他推轮椅。
赵远用手肘摁住剎车键,不管赵飞怎么推,轮椅都纹丝不动。
赵飞面色不耐:“赵远,你什么意思?”
赵远对上他恼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一遍,那些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赵飞冷笑了一声,鬆开手:“是我做的,怎么了?那个迟括不应该补偿你,补偿咱们赵家吗?”
“所以那些简讯也是你发的?”